“你放心,时墨已经让人送血袋过来了,洛祺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抢救室内又有医生出来了。
林娜不管不顾直接冲了上去,中途因为双腿发麻差点直接被自己绊倒在地。
幸好那医生手疾眼快将她扶住了,“夫人,我们刚才检查得出,您丈夫的脑袋里有淤血和肿块,压迫了神经,就算救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苏醒,您……”
林娜一脸绝望跌坐在了地上,“是植物人吗?”
医生想将她扶起来,但林娜却一直在嘴里呢喃着什么,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无奈之下,医生将目光转移到了许唯一和时墨的身上。
“你们是患者的朋友吧?”
许唯一赶紧上前,点点头,接过了医生手中的单子,正准备签时,林娜却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夺过了她手中的笔,将单子撕成了碎渣。
“不可能,我不会签的,洛祺一定会醒过来的。”
林娜发了疯一样,忽然抓住了许唯一的手使劲摇晃着,还想去扯她的头发。
幸好她反应快,挣脱了,不然……
许唯一愧疚的看着癫疯了的林娜,不停的说着抱歉。
时墨将她护在身后,面目不善的看着林娜。
“这位夫人,请您冷静一些,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苏醒而已。那肿块,或许过不久就会自己消失,您丈夫也就醒来了。”
医生的话,林娜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打不到许唯一,她就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嘴里还呢喃着,“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她说的人,不是许唯一,而是苏晚晚,是苏晚晚弄了这个计划,也是她自己鬼迷心窍,才会答应。
苏晚晚,苏晚晚!!!!
林娜紧握着双拳,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都是那个女人!
许唯一看着林娜忽然冲出去,伸手想要去抓住,但很可惜慢了一步,人已经跑远了。
时墨眯着眼睛看着林娜的背影,打了个电话给清鸽,让清鸽派人跟着林娜。
许唯一听着时墨的话,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洛祺还在抢救室,可那么爱他的林娜忽然就跑出去了,确实不正常。
但也没有不正常到需要时墨出马吧?
“两位,这单子?”
医生又重新拿着单子出来了,许唯一拿起笔十分利落的就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