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经常跟在时墨身边的,一眼就认出了许唯一。
大哥不好惹,大嫂也不是什么善茬子啊。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了许唯一和时墨两个人。
时墨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将明灯开了。
一时间,昏暗的场地,感觉才有了一丝难得的安全感和寂静。
许唯一看着满桌子的酒瓶子,心根子都颤了颤,能喝这么多,还能有理智的,恐怕就只有时墨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登徒浪子呢。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时墨将沙发整理了一下,才让许唯一坐下:“不安全。”
他递了杯热水给了她。
许唯一接过后,抿唇淡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人今天情绪不太好啊。”
时墨脸色变了变,从怀中掏出了烟盒,手指尖的动作十分的娴熟。
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许唯一身子凑近了他,从他手中抢过了打火机,莞尔一笑:“烟比我好使吗?”
时墨侧目,半眯着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许唯一:“当然没有。”
他将烟重新放了回去,大臂一捞,将许唯一抱在了怀中:“我恐怕,真的要离开那个地方了。”
“时氏集团?”许唯一淡淡的说。
时墨挑眉:“嗯。”
“挺好的。”
出乎意料的,许唯一竟然没有说了这三个字。
时墨沉默。
“怎么了?”许唯一仰头看着他的下颚。
“你是唯一一个不,不说我意气用事的人。”时墨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许唯一的白嫩的脸蛋:“怎么这么让我着迷啊。”
他嗓音魅惑,下一秒,倾身向下。
“唉。”许唯一缩了缩脖颈,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先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时墨痞痞一笑,将胸膛处的小手攥在了手心里,冰冷的唇吻向了怀中的人。
……
时家。
时文林手中转着核桃,神色凝重的听着李叔对公司的汇报。
“喂不熟的狼啊。”他沉沉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