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折那个狗东西,天天散播他的谣言,说他会祸害百姓。
真正祸害人的,反倒是闫折自己。
“老臣愿交出兵权,一切听从陛下指挥。”孙行正早已没有了之前面对霍炀时的底气与优越感,只有被人抓住软肋的无力感。
“只求陛下放过芽儿,老臣会带她离开,永远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若是陛下不放心,老臣可以……亲手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孙行正仍旧觉得,麦芽儿的一身武艺,是被人故意训练出来的。虽不知是何原因,但出于直觉,孙行正认为定然与面前这位帝王有关。
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人带走,远离是非之地。
孙行正笃定,霍炀不会容忍一个身负前朝皇族血脉的孩子活着。
“朕听不懂孙爱卿在说什么,此事与芽儿有什么关系?孙爱卿老糊涂了吧?”霍炀气笑了,这老东西果然想和他抢人。
挑断手筋脚筋?我看谁敢!
霍炀捏碎酒杯,眯眼看着孙行正,考虑要不要废了这人的手脚,让他好好感受那种痛苦。
“芽儿是朕的孩子,为何要和孙爱卿离开?孙爱卿还请慎言。”
霍炀丢开手里的陶瓷碎片,径直走出暗室。
半夏一直等在外面,看到人出来,连忙行礼。
“陛下,您的手伤了?”
霍炀心情烦躁,看了眼掌心的伤口,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浮现早年浴血杀敌的场面,杀戮与绝望的阴霾浮上心头,他握紧拳头,竭力克制心中那股子暴戾。
“你去给那俩人下药,死不了人的那种。”
半夏微楞,思索片刻道:“泻药如何?”
“可。”
半夏连忙在药箱里翻找起来,找到泻药抬头,却发觉早已经没了霍炀的身影。
“要怎么下药?下不去手啊。”身为医者的半夏,有点小负罪感,觉得自己不应该下毒。
“下在饭菜里,药给我。”咸休从暗处走出来,打着哈欠,向半夏伸出手。
“一人半瓶,可以腹泻半个月。”半夏认真交代。
咸休手一抖,险些将药瓶丢到地方,他敬畏地看着这位御医,心中敬佩万分。腹泻半个月,这毒可真狠。
就这,还说什么下不去手?
福宁殿内,止戈禀告道:
“陛下,已经查证清楚,孙思思是孙行正的女儿,十八年前失踪,对外一直说是上山为亡母祈福,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
霍炀看着掌心还在流血的伤口,强忍着头痛道:“此事不用查了,就此打住。加派人手,查闫折的那些手下,务必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不留。”
“是。陛下您的伤?”真的没问题吗?止戈直觉这位状态不太对。
“去将麦芽儿找来,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