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婉霍定吵着要放风筝,抱着麦芽儿不撒手,一哭二闹三打滚,将不要脸用到了极点。
“去去去。”
霍炀不耐烦熊孩子吵闹,挥手地让他们去玩,而后深深看了眼王贵妃。
“随朕过来。”
一刻钟后,王贵妃躺在床榻上,目光嗔怒地看着宽衣解带的某人。
“陛下不觉得白日**,非君子所为?”
“朕可不是什么君子。”霍炀俯身盯着王贵妃染了薄怒的眼睛,忽地笑出声来。
“你在怕朕?”
王贵妃浑身颤抖,青天白日,正午时分,她从未在这种时候行过男女之事,生怕一双儿女这时候闯进来。
“陛下就不能晚上来?”这狗东西,王贵妃恨不得一脚把人踹下去。
一番巫山云雨之后,霍炀坐在床边打量面色潮红的女子,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
“霍定不会是个闲散王爷。”
王贵妃原本有些茫然的目光瞬间缩紧,戒备地看着霍炀,质问道:
“陛下什么意思?”
“你若是想要一个做闲散王爷的儿子,不如再生一个?生个胆子大的,朕给他封个王,选块地方,天天看他上窜下跳,怎么样?”
什么叫看儿子上窜下跳,耍猴戏呢?
王贵妃咬唇,不明白这个昏君到底在想些什么。
“朕努力努力,给你个做闲散王爷的儿子如何?”后宫里好不容易有个可心的,霍炀觉得挺好玩,应该多折腾折腾。
王贵妃简直要疯,这狗东西得寸进尺,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却做尽猥琐下流之事。
“王家交给朕,那些人嚣张不了,也死不了,让他们折腾,只要爪子别伸太长,朕不会率先出手。”霍炀把玩着手中女子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她耳边低声道,“王家是霍元的磨刀石,可若是他们动霍定,朕就动王家的子孙。”
王贵妃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霍炀,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霍炀会和自己说这种事。
她为王家感到悲哀,却又觉得痛快。
哪怕后宫不得干政,王贵妃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王家的兵权。”
“总有一日,兵部上下从头到尾都要换人。”霍炀手指在王贵妃脖颈上游移,反复摩挲锁骨,凑过去重重咬了一口。
这人是狗吗?
王贵妃有些生气,却不敢把人推开,强忍着怒意,将人拥住,挪开肩膀,不想让他啃。
“朕想着,让太子练练手也好。霍定那副身子骨算不上好,过几年,从七岁开始习武。”
“母妃~风筝飞走了!”
霍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后是宫人们混乱的劝说声,王贵妃惊得身子一颤,霍炀好笑地将人抱住。
“不怕,她们不敢将人放进来。”
层层叠叠的厚重床帘被放下,床榻之间光线昏暗,王贵妃清楚地感觉到某人作乱的手,多次挣扎没能成功,最终丢盔卸甲,恨得牙痒痒。
这昏君,就不能正经点?
这番插科打诨,混乱且荒唐的情事,倒是让她的那份恐惧消弭几分。
麦芽儿有些绝望,霍婉霍定最喜欢的风筝被风吹走,哭着喊着要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风筝,风筝骨架自然是有,可那风筝是刘夺画的,她画了好几幅画都没让两个小家伙满意。
养小崽子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