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娘娘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必理睬王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又有一对儿女傍身,还代掌凤印。在宫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贵妃娘娘,陛下翻了牌子。”
侍女喜气洋洋进来,王贵妃原本带着几分喜色的表情顿时僵住。
那昏君怎么过来了?
纵使心中百般不情愿,还是要沐浴更衣,等待帝王临幸。
王贵妃觉得这人没事找事,一个月去几次后宫,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这里。整日都有嫔妃哭诉,说她善妒,不为皇家开枝散叶考虑,甚至还有朝臣弹劾,说她不贤德。
笑话,她是贵妃,又不是皇后,要什么贤德。
霍炀进门,见王贵妃坐在窗边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当即乐了。
“怎么?谁惹你生气了?”
对于这个贵妃,他是觉得挺有趣,后宫那些妃嫔各自有各自的家族势力,终日钻营。偏偏这位王贵妃对王家极为厌恶,根本不为王家图谋,和那些妃嫔完全不同。
凭这一点,他就高看对方一眼。
“陛下。”
王贵妃行礼,面上保持微笑,轻声细语道:“妾身并未生气,只是在想陛下为何不雨露均沾,免得那些姐妹终日闹别扭。”
好气,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看着王贵妃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霍炀愉悦挑眉,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朝着内室走去。
一众宫人见状,连忙低着头悄然退下。
“你与她们不同。”
不同?什么不同?王贵妃来不及问,便眼前一暗,层层叠叠的床帐放下,床榻之间只剩暗香浮动。
霍炀嗅了嗅,难得好奇道:“贵妃熏香了?”
王贵妃心中暗骂,面上仍旧笑着:“妾身并未熏香。”
上次麦芽儿被掳走,就是因为熏香中招,她从那时起,就没再用过熏香,只是偶尔拿瓜果,腊梅之类,摆在屋内。
“没用过,贵妃怎么如此香?”
“或许是新换的澡豆。”
“是吗?朕来闻一闻。”
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王贵妃见霍炀看似慢条斯理,实则极为迅速地脱衣,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这昏君!
罢了,就当又被狗咬了几口。
床帐内女心忒忒,男意昏昏,渐渐激烈起来。守门的宫人对视一眼,皆是面红耳赤。
心中暗道,陛下来慈元宫的次数,还真是有些频繁。贵妃娘娘真是得宠。
另一边,宫外的陆放,正在吆五喝六,指派人收拾宅子。
他这里不缺人手,只要把那些因为过年无所事事,整日凑在一起吃喝玩乐的黑衣白衣叫过去,就能拥有几十上百个干活工具人。
“每一处都要清理干净,每一片瓦都不能有灰尘,犄角旮旯的杂物也要处理。老鼠也要抓了!还有那个孟飞廉,去把本夫子衣裳洗了,洗干净!”
孟飞廉苦着脸洗衣服,抬头见刘夺爬上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桃树挂灯笼,心态顿时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