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最后送到霍炀手里的结果。
其实,证据并不够充分。如今黑水村活着的人,年纪太小,十五年前的事情早已记忆模糊,难知本貌。
麦芽儿的话,让刘夺忽然怀疑,是不是真相正如她所言。
麦芽儿趴在青年肩头,下巴抵在他肩窝蹭了蹭,软软道:“阿夺哥哥,你说句话啊,我说得对不对?”
刘夺被她喊得汗毛倒立,点了点头,又戒备地看着闫折。
定了定神,认真道:“芽儿说得不错。”
反正麦芽儿说什么,他信什么。
鬼知道当年真相究竟如何。
闫折脸色黑沉,死死盯着坐在刘夺身后,只有脑袋露出来的小姑娘。
“你们以为,孤是傻子?”
“你不傻,只是眼瞎,认错了人。”麦芽儿秉承气死人不偿命的本性,“身为太子,你是不是因为眼瞎,才被废的?”
闫折身体猛地往前倾,锁链乱响,刘夺抽出短刀拦在身前,全身戒备。
“国师大人恼羞成怒,想杀我吗?”
麦芽儿眯眼,“我也想杀您呢,一直都想,只是证据还不够,暂时没办法让您人头落地。”
刘夺觉得她是在火上浇油,想到这位前朝废太子的劣迹斑斑,恨不得回身把人抱起来跑路。
能坑蒙拐骗坐上国师之位的人,定然有神异之处,他怕挡不住对方。
“呵。”
闫折怒极反笑,原本有些动摇的心,因为麦芽儿后面的挑衅,反而是安定下来。
“你素来如此顽皮。”
麦芽儿:“……”这玩意儿竟然不信?
“国师大人精通占卜,不如算一算?您的孩子,是否已经魂归九泉,不在这人世间?”
原身早就死了,实于饥饿,死在三岁那年的瓢泼大雨里。那年国师登高台血祭祈雨,原身死在那场雨里。
她伸手抱住刘夺颤抖的身体,有些嫌弃他居然这样怕国师,安抚地拍了拍。
闫折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想到先前她窝在青年怀里吃东西的样子,亲昵自然,完全没有一丝要防备的意思。
前几日,面对他时,却总是眼含戒备。
前后的差距对比,让闫折感到深深挫败,恨不得把刘夺丢出去乱马踩死。
“松手,过来。”
这是个极为不乖的孩子,顽劣,谎话连篇,极为不听话。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他也不能嫌弃自家孩子顽劣,只是以后要好好管教。
“你让我过去就过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麦芽儿翻白眼,她想说的都说了,让这人自己怀疑人生去吧,等她拿到完整的证据,昭告天下,把他打入深渊,再也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