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西东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失望。
好像,麦团团不喜欢他。也对,他以前欺负过这个胖乎乎的小宫女。计西东把勺子重新挂在腰上,走到树下,闷头吃桂花糕。
被讨厌了。
以后没有点心吃,现在吃一口少一口。
计西东通过不懈努力,成功把自己吃撑,上吐下泻瘫在**躺尸。
曹冬至无情嘲笑:“真没用。”
他从侍卫口中知道了来龙去脉,又问了白夜,机灵如他,很快想通其中关节。
“想讨好人家,就要说出来嘛~你这样不说话,谁知道是不是要抡勺子打人?”
真亏这人想得出来,拿自己吃饭用的勺子送人,表明心迹。
“你不说,谁知道你怎么想。”
曹冬至口中发苦,拍拍伙伴的肩膀,分外认真道:“你要自己告诉她,写下来也可以。那小宫女跟着陆放学过一段时间,认得字。”
计西东木着脸发呆。
“你……唉,也挺好,等以后在小学堂谋个骑射师傅的位置,也能糊口。虽然有些委屈那小宫女,不过也勉勉强强算是体面。总不能让你上战场谋战功,那地方不适合你。”
曹冬至深深嫉妒,他早就看出那小宫女眼里有这小子,怎么就没人看上他呢?
“等我考上探花郎,榜下捉婿,定能有一桩好姻缘。”自恋少年开始做梦。
计西东眸光微闪,躺在**发呆,一刻钟后,猛地坐起,推开曹冬至径直出去。
“你要参加科举?”
林直放下书信,拿起一本书递过去,“把这本书背下来,明日再来找我。”
他进士出身,自认给对方做老师绰绰有余。
计西东接过书,却没走,他道:“探花。”
“……有些难度。”这小子又被忽悠了吧?
林直心中嘀咕,不过曹冬至要科举,计西东想考,还有方见羽要考,采薇院里有三个人要考试,倒是完全可以备课教一教。
他想了想,又加上疯猴子一般的白夜。
陛下说禁足三月,如今七月,怕是赶不上八月秋闱,明年倒是可以搏一搏,就当试水。
心中决定好,林直将看了许多遍的书信收起来,专心准备,在采薇院原本的书册里找了找,列出缺少的书单,准备明日交给麦团团。
他开窗,朝外面道:
“白夜明日起你开始读书,准备明年秋闱。”
白夜还在树上玩耍,闻言脚下一空,直接摔下去,被树下背书的计西东单手接住。
“……”
林直曾为户部尚书郎,对科举制度颇为了解,倒是许多事情不必愁,除了方见羽外,另外三人都是京城小学堂挂了名的,在京城考试也算正当。
只有方见羽户籍的问题还需解决。
于是,第二日麦芽儿收到了林直的信。
“麦团你去彰德的小学堂取些书过来。”她书单交给麦团团,想了想,又道,“多带几个人,把我带回来的东西送到四季商行。”
她种下的香料已经发芽,放在四季商行,让那些请来的农人折腾正好。
放权,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嘞!”
麦团团干劲十足,带着上几个宫人,又点了两个侍卫,拿上发芽不久的植物和记录生长习性的小册子,喜滋滋出去忙碌。
她爱惨了这样的日子,有事做,不挨骂,人生都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