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中红心,她的确不会接生。
千户长带着几个武艺不错的小兵走进院子,将不大的小院搜了个底朝天,只除了产妇所在的屋子。
没搜到刺客,只发现一个双腿瘫痪的阴郁男子。
就在这时,产妇彻底受不了,哭喊着要死。
声音凄惨,听得人不寒而栗。
“去将产婆请来。”千户长把钱袋交给小兵,握着武器全神戒备地看着产房,似乎里面不是生产中的妇人,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产婆匆匆赶来,直接冲入产房。
千户长连提醒危险的机会就没有,就听到里面一声惊呼:
“这胎位不正啊,脚先出来了,不能用力,不能用力。”
产婆冲进去后忘记关门,他们站在外面,能清楚地嗅到浓郁的血腥味。也不知道产婆做了什么,产妇的喊声陡然拔高。
听着里面痛苦的哀嚎,千户长只觉得头皮发麻。
半个时辰后,孩子还没生下,在附近找大夫的小兵终于带着一个中年大夫回来。
不料,大夫被那婆子直接拦下。
“我儿媳生孩子是你能进去?不知道害臊,你不要名声,我老李家还要呢!懂不懂规矩!”婆子死活不让人进去。
原本情绪就在爆发边缘的千户长险些抽刀把人劈了。
痛苦的呻吟越来越虚弱,不是不疼,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喊不出来。
婆子挡在产房门口,不让人进。
双腿瘫痪的阴郁男子坐在凳子上,目光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了无生气。
千户长只觉得后背发凉。
名声和规矩如此重要?比人命都重要?
一刻钟后,曹冬至赶回来。
他带来了彰德小学堂的一位女医。
“这是女的,能进了吧。”
千户长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家中有妹子,若是以后嫁人会遇到这样的人家,还不如直接养在家里。
女医看到院子里身穿软甲全副武装的兵士,皱了皱眉,可产房内微不可闻的哀嚎,让她顾不得其他,急忙推开那个不讲理的婆子走进去。
婆子就势坐在地上,撒泼道:“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医术!保不下我孙子,就要赔我老李家一个,必须生儿子,赔钱货我可不要!”
“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