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曾经在大盛生活过一段时间,他手里总是有一些奇怪的药,比北通的药好上那么一点。
耶律大山将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寄托在萧玉身上,同时也希望萧玉能跟随他,一起杀回王廷,博得权利与地位。
可惜的是,耶律大山并不知道萧玉已经死了。
等他强忍伤痛,带着五个人七匹马,历经千辛万苦到了萧玉的驻地,却只看到一片焦土,连帐篷都没看到,更别提人影。
“怎么会这样,萧玉不是驻扎在这里吗?他有足足一万兵马,那些人呢,都去了哪里?虽然那些人都是被淘汰排挤的怯懦废物,可那也是北通勇士,他们人呢?”
耶律大山如遭雷劈,看着空空如也的驻扎地,一口气没接上,直接晕了过去,跌下车板。
手下慌乱之中,用了三次才七手八脚把耶律大山抬上车板。
其中有一个人脑洞大开道:“萧玉将军不在这里,会不会是已经攻打下邙城,他在邙城,所以这里才没有营地。”
众人面面相觑,但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耶律大山这个大王子在北通王那里并不受宠,能跟随他的人,脑子都不太聪明,同时非常乐观,善于异想天开。
于是五个人带着昏迷不醒的耶律大山朝着邙城而去,他们的速度很慢,一路上走走停停六十里路,足足走了两天时间。
这一日,邙城众人将所有大部分的生活物资都搬上了山。
他们早就把萧玉营地里没有被烧毁的粮食,以及能用得上的任何东西都带走,剩下没用的统统烧掉。云开先生说了,绝对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方便。
满满的粮仓和已经初具规模的高脚楼,让众人都很高兴,他们决定在山上住一天,明天继续干活搬东西。
而就是这个晚上,耶律大山被手下带到了邙城。
他从昏迷中清醒,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肉干,变质的肉干腥臭难吃,他强撑着将肉干咀嚼咽下去,险些吐出来。
而后他看到了一个毕生难忘的场景,不远处有一个小山丘,他原本没有在意。
等靠近后,才发现那不是真正的小山丘,而是一具具尸体。
这天晚上的月光并不皎洁,耶律大山却看清楚了位于小山丘最上面的人。
萧玉!那是萧玉!
耶律大山大受震惊,他没想到萧玉竟然死了。
“停下来,这是哪里?”
耶律大山急忙问道。
“大王子,我们快要到邙城了,很快就能见到萧玉。”
手下的话让耶律大山一颗心跌入谷底,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遇到了萧玉,可惜是萧玉的尸体。
整整一万人都去哪里了?
耶律大山看着那座小山丘,只觉得浑身遍体冰凉,他想让手下回头,离开这个地方,可最终因为身体虚弱,气急攻心,再次晕了过去。
“大王子好像又晕了。”一名手下道。
“没事儿,不怕不怕,萧玉将军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快走,马上就要到邙城了。”
“萧玉将军其实还是很厉害的,这就是战绩!”有人发现小山丘的本貌,有些激动。
“好厉害!”
他们没有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想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