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匕首刺入喉管,白夜干脆利落地割开皮肉,直接撬开颈椎,斩下头颅。
血水喷射,染红了整个帐篷。
白夜满身是血滴回头,咧嘴笑道:“这才是杀人,看清楚,这才是!他死透了。”
止戈解决掉外面那些训练有素的守卫,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后退,放下帘子。
一定是进门的方式不对,换一只脚进去。
再次掀开帘子,看到这幅场面,止戈终于认清现实。
“这小孩儿,不愧是指挥使家的崽子,真牛。”
他错了,诛杀令六六六不是传说,这小孩儿才是。
麦芽儿一把抓起神色癫狂的白夜,直接丢给止戈,沉声道:“带走!”
天知道半夏都教了他什么,吴用又教了什么?这熊孩子,动手一点都不干脆,脏死了。
她厌恶地看了眼身上的血点,径直往外走。
“西面土丘,你们先去。”
止戈还想挣扎,被她冷眼逼退。
止戈发现,见了血的小殿下,和平时不太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目光似乎都能杀人。
“半个时辰,您不过去,我回来找!”止戈被夹在霍炀与麦芽儿之间,既不敢违背命令,又怕麦芽儿瞎折腾玩命儿,谁都不敢得罪。
他只觉得自己可怜。
止戈交代道:“记得补刀!”
他低头,嫌弃地看着怀里浑身血腥的白夜。
“小孩儿,把你手里这沉甸甸的东西扔了,人头有什么好玩的,这脑袋挺沉的。”
“不要。”
白夜紧紧抱住亲手割下的头颅,眼中满是恨意。
止戈对这种目光再熟悉不过,他叹了口气,捡了块还算吸血的布料,把脑袋包好。
“这玩意儿太脏,提着这里。别乱动,大叔带你跑路。”
鬼知道他一个暗卫,为什么要干这种哄小孩子的事情。
营地角落,曹冬至嘴里噙着口哨,眼睛死死盯着混战中的人群,不时借着微弱的光翻阅手里绘了人像的册子。
忽然,他目光一凝,吐掉哨子,指着远处火堆旁一个身穿盔甲的人。
“就他,搞他!”
计西东一言不发,干脆利落拉弓射箭。
一箭命中,撕掉这张纸塞进怀里,曹冬至拉着小伙伴开始围着营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