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炀理所应当道:“她又没学过什么祭舞,祭文都是当场胡诌的。”
百官以为祭文是国师写的,国师以为祭文是高人写的,霍炀这个当爹的,思路就比较清奇了。
他觉得自家闺女嫌弃国师写的东西,那些祭文是她现场胡诌的。
霍元认真道:“祭文精妙,字数那样多,妹妹读了一个多时辰,定然不是临场发挥,应该是之前背过。”
所以,这祭文是谁写的?
今日出发前霍炀突然心血**,把本该睡懒觉的人从被窝里挖出来,一通装扮,直接推上主祭祀的位置。霍炀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恶心国师。
本就是心血**的事情,从哪里事先准备?
霍炀有些狐疑。
祭舞结束的瞬间,广场上奇异的风雨大作,雷霆滚滚,闪电在云间张牙舞爪。
雷鸣声,如同阵阵龙吟。
百官惊异万分,往年二月二可没有如此大的阵仗。
主祭开始念诵祭文时,清风微雨,而且还是太阳雨。
主祭的祭舞刚停,便风雨大作。
这……难道今年是真的与天地沟通了?
一个小公主,竟然比国师还要厉害,有与天地通灵的本领?
“你们记得彰德那条从山上流淌下来小溪吗?似乎就是小殿下选定的位置,让人挖出来的。当时御史台都在弹劾她浪费人力物力,可小殿下坚决要挖,最后真的挖出了水源。”
“我记得国师说那座山没有水眼,却挖出了水,难道小殿下比国师还要厉害?”
众人议论纷纷,完全忘了质疑麦芽儿有没有资格上祭台这件事。
张书文也忍不住道:“师父,小殿下似乎很有天赋。”
国师无视弟子的话,双眼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少女,目光越发复杂。
这孩子说,大盛不会二世而亡。
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国师脸色不太好看,若非群臣都在场,不能无故离开,他绝对会直接拂袖离去。
一日的祭祀总算完成,回去时的路上麦芽儿摊在马车里,动也不想动。
麦团团奉上茶水,一点点喂她。
“小殿下今日说那么多话,嗓子都哑了。”
麦芽儿懒得说话,生无可恋地看着麦团团,满脸都是委屈。
她今日生辰,不用学习,不用练字,也不用给贵妃娘娘请安,本该是睡懒觉的好日子,为什么要这么惨,被带出来干活。
在外面骑马的霍元掀开窗帘,见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
“把头发拆开擦一擦,免得受了风寒。”
淋了雨,在马车里待着,一冷一热,很容易生病。
麦芽儿委屈道:“唉,我怎么这么惨,要离家出走。”
霍元似笑非笑看她,问:“离家出走,你要去哪里?”
麦芽儿提不起兴趣,慢吞吞道:“离家出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霍元没当真,问道:“你是没看到国师大人的脸色,难看死了。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