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快步带着她进去,先去见了霍炀。
霍炀正在研究刑具,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她过来,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踢到椅子下面。
“过来。”
他朝麦芽儿招手,直接把人抱在腿上坐着,似笑非笑地揉着小姑娘的后脑勺。
麦芽儿眉眼弯弯,笑得人畜无害。
“爹~”
这一声,叫得霍炀心都化了,完全忘了自己要教训闺女的想法。
罢了,不就是被闺女拍了两下,身为一个父亲,一个大度且慈爱的父亲,怎么能计较呢?
“这是给爹买的。”
霍炀接过还温热的炸鹌鹑,顿时喜笑颜开,把人放到地上,吩咐道:“取一壶好酒来。”
“是。”暗处有人领命,很快消失。
“止戈,带麦芽儿去见闫行景。”
麦芽儿举着糖葫芦,目光呆滞地看着霍炀,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芽儿啊,二狗是生是死,就看你的了。”
小姑娘身形僵住,黑黝黝的眼里隐藏着自己真实的情绪。
她道:“我不懂这些。”
“可你懂二狗的,他若是能听你的话,朕不介意他当一条狗。”
闫行景此人心机颇深,当年在黑水村时,就骗了所有人。
霍炀还是心存芥蒂的。
若是这人不听话,他不介意解决掉。只是,若是此人不杀,还能有其他用处。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当个暴君。
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霍炀从暗卫手中接过酒壶,打开荷叶包,咬了口炸得外酥里嫩的鹌鹑,一口肉一口酒,格外满足。
他问:“林直有消息了吗?”
“林大人中箭后,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找到尸体,或许人还活着。”
霍炀盯着手里的酒肉,忽然心情不那么好了。
“可惜啊,真是可惜。”
可惜了他的清河,本该欣欣向荣,茁壮成长,成为边关重城,敌人攻不破的要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