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难吃了吗?
小白夜歪脑袋,这是他和麦芽儿学的,歪着脑袋看人很有趣,觉得别人不太正常。
他又拿了个包子,这次学着那些人咬一小口感受味道,一口下去咬到舌头顿时飙泪。
原来是咬到舌头了吗?小白夜觉得这群比他年纪大的人好蠢。他把包子塞给计西东,伸手抱住麦芽儿的腿,泪眼汪汪求抱抱。
麦芽儿正站在一旁,盘算入冬前的准备,忽然被抱住腿,低头一看就见小孩儿哭得涕泪横流。
“怎么了?”阿夺把人提起来,捏开嘴一看,当即乐了。
“咬到舌头了。”
“白夜是不是这里有问题?”麦芽儿指指脑袋,小白夜不喜欢说话,吃饭还会咬舌头,整天一副傻呆呆样子,让她不由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觉得也是。”
阿夺颠了颠手里的人,顺手塞进计西东怀里。
计西东早就习惯身上多个小孩儿,也不在意,仍旧干饭。小白夜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折服在一碗蛋羹上,抱着蛋羹吭哧吭哧吃饭。
“这小孩儿,怎么只吃不见长胖呢?”
陆夫子剥了个鸡蛋放在桌上,“一定吃的不够多。”
丹砂和陵守也把自己不爱吃,或者认为好吃的东西给小白夜吃。
小白夜看着蛋羹碗里多出来的东西,一脸懵逼,老老实实干饭。干饭人,干饭魂,没有什么能阻止干饭,哪怕是舌头疼。
吃过晚饭,麦芽儿拉着曹冬至让他算账。
“房子要修,还要再买一些房子,不然住不下。衣服鞋子,被子,棉袄都要有。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
日常生活需要算计的东西有许多。麦芽儿坐在高凳子上,掰着手指数。
曹冬至无可奈何,只能提笔一点点记。等写完了,发觉写了一大张纸。
“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麦芽儿瞟了眼一大串内容,梗着脖子不承认东西太多,“一点都不多。”
“这还不多?多少钱都不够你花的!”曹冬至觉得委屈,自己这个账房先生太苦。这么多东西,什么时候才能算清楚?
他道:“我算是明白了,给你八万两白银,也能几个月花光。”无论有多少钱,让她安排都活不到过年。
麦芽儿觉得自己有理:“一千两有一千两的活法,八千两有八千两的活法,八万两自然有八万两的!”
计西东懵逼地看着两人吵架,小白夜在身上爬来爬去,不时间好奇地看一眼气得要满地打滚的曹冬至。
阿夺在一旁剥核桃,临近中秋,核桃已经能吃,去掉外面一层青皮,再砸开,就是鲜脆的核桃仁。核桃仁上的一层薄皮味道略苦,揭下来味道会更好。
他拿了小刀把那层皮揭开,将一块块白生生的核桃仁放在盘子里。
核桃最外面的青皮会染色,一小筐核桃处理完,手指已经被染黑,他却浑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