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咸休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看了半天热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忙碌半天是为了睡觉。大丈夫出门在外,天当被,地当床,哪里需要讲究这些?
烤干地面,铺木板,撒药粉?太麻烦了。
止戈摸了摸脸上的蚊子包,可耻地心动了。看着木板的空位,觉得还能躺下一个人,果断躺下。
苦逼暗卫,没有小被子,只能抱紧自己。
咸休抬头望天,别人睡觉他不敢睡,他要警戒。休整一番,等明日天亮,能看清地下入口,就要去找那位,他不敢懈怠。
警戒到午夜,咸休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止戈,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把人踹醒,让他守夜,自己躺下睡了。
特地挑选的木板没有淋雨,又被烘烤过,很干燥,没有潮气。药味有些重,让人觉得分外安心。
咸休以为自己躺下也睡不着,结果躺下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日,阳光照射面庞,咸休猛然坐起,看看太阳,惊觉已经是白天。
周围人已经不见,他身边是一条巴掌大的烤鱼。
不大,闻起来却很香。
劳累了好几日,难得睡了个还算不错的觉,咸休拿起烤鱼咬了一口,幸福的几乎要哭出来。
他匆匆下城楼,到了地方,就见同僚和四个小孩蹲在入口处,啃着果子发呆。计西东还在吃烤鱼,巴掌大的鱼用棍子插着,他手里抓了许多条,乍一看像个大蒲扇,又像个开满烤鱼之花的大花盆。
“怎么样?”
咸休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自己会睡如此沉。
“这应该就是入口。”
他们面前是一个半埋在地下的石门,石门看起来严丝合缝,很难打开。周围没有什么机关的痕迹,只有石门上有个记号,据说是那个大宝贝留下的。
“原来大宝贝是个人啊。”
麦芽儿伸手戳了戳那个记号,她还以为地下有什么好宝贝呢,结果是找人。
“踹开?”她问。
找不到机关,就用蛮力好了。小姑娘表示,能动手绝不率先用脑子。
阿夺站起来,抬脚踹了一下,没踹开。
曹冬至也装模作样地来了一脚。
止戈道:“我们试过,从外面打不开。”
麦芽儿拉着啃烤鱼的计西东过来,指了指石门上的记号,让他踹。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希望这位能踹开,毕竟力气最大的计西东如果踹不开,那就只能想办法炸开。
先不说能不能短时间内找到大量火药,炸药的声音容易惊动北通人,就是个大问题。
计西东抬脚要踹,又被麦芽儿按住肩膀,“用一半力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计西东没意见,指哪打哪,他很擅长的。
一脚下去,掉落几块碎石,周围震了震,可石门仍旧没开,只是多出一条缝隙。
麦芽儿蹲在地上看缝隙,扯了个草叶子塞进去。
嗯,里面是空的,那为什么踹不开?
这石门是双开门,左右开,和寻常的门差不多。以计西东的力气,没道理踹不开的。
麦芽儿脸色一变,沉默片刻,转头问面色焦急的止戈咸休。
“……谁告诉你们,门是朝里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