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我就出国了,我在这里呆不久,还有生意要谈。”
许渊伸出手来:“把信和戒指还给我。”
薛正青抬眼看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已经被拆开过的信,里面还装了一枚戒指,上面写的那些甜言蜜语求爱的句子,他早已看过。
突然出现在医院接人也是因为这封信。
许渊把摸了摸信,摸到里面的小圆环,苦笑了一下连着信封塞进怀里:“这枚戒指她戴上会很好看的。”
薛正青想起了他们两个也有一对戒指,那天在船上,钱多晶洗白的手指带着银色指环确实很漂亮。
要说无耻,许渊是堂堂正正的在她身边陪她四年,能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清清白白四个字,而看到信箱里那封署名是许渊的信,偷偷打开带着孩子去医院找人的自己更加善妒小气。
许渊出去向钱多晶打了招呼推脱有事就走了,饭也没怎么吃,钱多晶也没有强留,等到晚上孩子睡着了,钱多晶洗完澡回到**的时候,才问薛正青:“你在信箱里看到过我的信吗?”
“嗯,拆开看过了,今天许渊拿走了。”他放下手里的书,回答的坦然。
钱多晶想着他来的时候是傍晚,笑着从后面趴在他的背上:“你是不是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拆开?”
薛正青侧头亲了亲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嗯,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你看见这封信。”
他转过身来,两个人正面相对。
“你想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钱多晶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了,许渊和我说了。”
薛正青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腰后的手紧握成拳:“你已经知道了?”
“嗯,不就是他回来了要我去码头接他这点事。”
钱多晶在他腿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头枕在他肩上。
薛正青闻言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压着她在**:“嗯,就是这点事。”
他虔诚的从额头一路亲到她的脖颈,解开领口看见她白嫩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停了下来。
钱多晶眼角带着薄红,垂着眼帘看他:“怎么了?”
薛正青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你原来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呢?”
“收起来了。”钱多晶仰着下巴去亲他,“你在这里就够了。”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想着信封里的指环,薛正青掩下眼底的情绪,“你带上会很好看的,在船上的时候我就帮你戴过一次,还有没有印象?”
钱多晶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后自己手上的戒指,神情无比温柔:“好,可是我上班要经常洗手,手上不能常常戴着这些东西。”
“没关系。”
钱多晶指了指衣柜:“在柜子抽屉最里面,红绳系着的。”
薛正青起身打开衣柜抽屉,从最里面找出一个竹编的小盒子,打开里面一对银光闪闪的戒指被红绳系在一起。
他拿着红绳和戒指坐回**,钱多晶的衣襟敞开着,脸上粉扑扑的,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在她面前举起戒指的男人。
“钱小姐。”他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向她求过婚,于是从**下去学着西方人半跪着举起手里的戒指,“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