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晶在炕上等了半天不见薛正青回来,出来找他就看到苏荷紧紧抱着光**上半身的薛正青。
“你们在做什么?”
薛正青推开苏荷,快步上前向钱多晶解释:“我们没有什么,你相信我。”
钱多晶瞪了他一眼,转头就往里屋走。
薛正青连忙追了上去,只留苏荷在门口一个人掉眼泪。
“晶晶,你相信我,是姐姐她抱上来的我没躲开,但是我是要推开她的。”
又听他喊姐姐,钱多晶心里酸的像是喝了一瓶子陈醋。
“晶晶。”
他张开手要去抱她,却被她推开了。
“你刚抱过‘姐姐’,又想来抱我?你走开,我嫌弃得很。”
钱多晶想着他俩刚刚抱着的样子,忍不住的难受。
这次是自己看到了,可那四年她没有看到的时候,他们两个有没有抱过?又或者有没有亲过?
都要结婚了,肯定是有过一点亲密接触的吧?亲密到什么程度?
那时候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要是真有,她生气也像是打在棉花上。
薛正青听她说嫌弃,看她蹙着眉撇着嘴不愿搭理他的样子,果断起身走了出去。
钱多晶没等到他哄她,却见他往外走,心里一慌跟着追出去,一路追到院子里,就看他走到了井边。
“哗啦啦——”
男人抬起一桶井水从头淋到脚,湿漉漉的额发间透露出明暗不清的眼神,见钱多晶离得远远的不过来,他又打了两桶水,一桶接一桶的淋。
钱多晶忙走过去抢他手里的桶,自己也被从头淋到脚湿了个透。
她的睡裙紧贴着身体,玲珑有致的身段配上湿了水黑藻一样的长发,圆圆的杏眼鸦羽一样的睫毛上沾着水,随着眼睫微颤往下掉,看起来和哭了似的可怜。
薛正青在别人听到响动前,抱起浑身湿透的她往房里走,带上房门在墙边抵着她问:“现在还嫌弃我吗?”
她被淋了一身冰冷的井水有些委屈,软声道:“我就是吃醋了,说的气话。”
薛正青见她承认的坦诚,含着她湿乎乎带着水汽的唇:“你不能嫌弃我,我干净的很。”
钱多晶和他两人身上都湿哒哒的,衣服料子浸了水贴着肉一点都不舒服,她耐着性子等到他亲够了,小声央求:“我想换件衣服。”
“好。”他一直抱着她,到了炕边把她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从行李里拿了干净裙子,伸手解她湿透的衣服。
“我自己来。”钱多晶抓着他解自己领口的手,有些羞涩。
“你嫌弃我?”
薛正青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他被淋的次数更多,头发上的水珠落到眼下,看起来颇有些可怜意味。
钱多晶看他这样,心软的一塌糊涂。
本就是自己吃醋使小性子才让他大晚上的冲了那么多次冰冷的井水,那句嫌弃肯定是伤到他了。
“我没有,你给我换吧。”
她松开了手让男人继续解开她的衣服。
薛正青修长手指灵活的解开她衣领到腰间细密的一颗颗仿珍珠大小的塑料珠扣,骨节分明的双手捏着她软麻料子的睡裙领口从肩头往下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