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钱多晶呵斥着他:“你又咬我!”
他现在半醉半醒,分不清自己是薛正青还是林京生,对着脖子处的齿痕舔了舔,贴着钱多晶耳边问:“你说谁咬你?”
“薛正青。。。。。。”
他贴上来堵着她的唇亲了一口,又问:“谁?”
“薛正青!”
他皱起了眉咬了一口她的下巴问她:“谁?”
钱多晶生气了,推开他下来穿上鞋就要走,被人从后面抱着腰按回了**:“你自己要跟我回来的。”
“我是跟薛正青回来的,你现在是谁?”钱多晶抵着他的肩不让他靠近。
这个问题确实是难住了他,薛正青想了好一会儿,想蒙混过去靠进她柔软的怀抱里,被钱多晶死死的抵着额头不让他靠过来:“你是谁?”
他亲了亲她的手心,看着身下的人,脑海中闪过无数暧昧朦胧的画面,最后伸出舌头顺着她的掌心纹路轻舔:“晶晶,你说我是谁?”
“薛正青,你是薛正青,你要记住了。”
钱多晶反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脸,男人的身体因为酒精烫的吓人,脸也热乎的很,钱多晶掐了几下就咂摸出了趣味,双手捧着他的脸任意搓揉捏扯,薛正青也不烦她也不躲开,任她玩。
等到钱多晶玩够了,他带着笑意问她:“揉够了?”
“嗯。”
“那换我了?”
“什么换。。。。。。。你流氓!”
男人下手又快又准,显然是肖想已久。
钱多晶红了脸,半是羞的半是气的质问他:“你、你揉哪呢?”
薛正青听她问,坦然的指了指。
钱多晶羞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双臂交叠护着自己骂他:“你不要脸。”
“不要了,脸给你捏,你捏够了换我捏回来?”薛正青把脸凑过来想和她换一换,却遭到了拒绝。
“不换,你自己睡这吧,我回家了。”
这话一出,醉鬼直接压了下来,蛮不讲理道:“不行,你自己要上来的。”
钱多晶推搡着他:“什么我自己要上来的?我是要回家,是你带我来这的。”
“你愿意跟我走的。”薛正青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对话,确信是钱多晶同意的,便理直气壮起来。
钱多晶张嘴刚骂了一句无耻,剩下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外面日头正好,夏天四五点的太阳照的房子里亮亮堂堂暖洋洋的,屋里的气氛也热得很,粉色的衬衫裙被地板上的阳光镀了层金边,水葱似的指头刚一攀到床沿又被捉了回去。
老旧的单人床木头吱呀混杂着蝉鸣,正是盛夏暑气炎热未消的时候。
等到黄澄澄的月亮挂上枝头,床脚暖黄的阳光被冷白的月光替代,室内一片静谧祥和。
小小的单人**一袭薄被掩着两个人的身子,露出的双脚相抵交缠在一起,男人的手紧紧搂着怀里疲累的人,室内只剩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