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晶没忍住,翻看了那些证件。
上面确实每一个证件都写着林京生的名字,可是那些证件都没有照片,他只是从北方到南方,里面也没有像护照这种必须有照片的证件。
钱多晶心里难掩失望。
她总是有这种错觉,林京生就是薛正青。
虽然他身上的纹身和过去的记忆不对,但是自己都可以重生再活一次,像薛正青那么好的人,肯定还活着。
一切都有可能。
钱多晶随意拿了一件短袖和长裤,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林先生,你的衣服我拿过来了。”
林京生给浴室的门敞开一条缝隙,伸出手接过她递来的衣服:“谢谢。”
关上门后,林京生才发现钱多晶只给自己拿了上衣和裤子,没有拿**。
这下更尴尬了。
林京生犹豫着先穿上了短袖上衣,纠结了一会还是直接穿上了裤子。
出来的时候,看见钱多晶眼角还泛着红,林京生忍不住开口问:“钱小姐,你怎么了?”
钱多晶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一副刚哭过的样子,茫然道:“我没有怎么啊。”
林京生看了看地上和**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报纸被垒成一摞放在床头:“谢谢你帮我收拾。”
“你要了解晋州的风土人情还是看一些地方物志比较好,晋州日报的话大部分都是当日新鲜事这些,没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
林京生走过去翻看了一下,报纸的顺序已经被钱多晶叠乱了,最上面的是薛正青成立基金会的那张报纸。
“你……你的志向是主攻心脏外科?”
他不想谈论薛正青,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相处的时候谈起她的前任对她有多好,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是现任。
“嗯。”钱多晶也注意到他看到了那张报纸,“这个基金会的事我都不知道,他……没来得及和我说。”
最后几个字钱多晶带着哽咽的语气,泪随之落了下来。
林京生听到她语气不对,转头看她,发现她果然在哭。
四年。
那个叫薛正青的男人走了四年多,她还是想着他,林京生的心里酸涩不已。
林京生坐到她身边,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钱多晶接过来擦着泪,向他道谢:“谢谢,我、我情绪有点激动,我去浴室洗把脸,等下我们出去吃饭。”
眼看钱多晶进了浴室,林京生从床底下把箱子拖出来打开翻找**。
他刚拿好,钱多晶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脸瞬间泛起薄红。
“我……你……”她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变成红着脸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到,衣、衣服没给你拿全。”
林京生把手里的黑色**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脸也跟着红透,他眼神躲闪,既觉得钱多晶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又觉得现在这氛围不是该看她的时候。
“没关系,我……这个也该不让你拿的。”
两人僵持着,都红着脸,一个手里还攥着**,钱多晶首先发话指了指浴室:“你去……换衣服吧?”
林京生得到她的首肯,闻声迅速跑进了浴室。
他穿上之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透的脸,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拍打降下热度,又想起钱多晶刚刚红着脸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