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婚了?”
“没有!”钱多晶的反应很大,林京生立刻道歉:“对不起,我问的太多了。”
钱多晶把花一支支插进花瓶里,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气对救命恩人有点过分,她深吸一口,开口道:“你…。。。我……你知道黎明号的事吗?他……他在那艘船上。”
林京生不知道什么黎明号,对船运新闻这些也不感兴趣,但是听钱多晶这么说他只好不懂装懂:“嗯,是这样啊。”
没想到她丈夫连船运方面的生意也有参与,难怪那么忙。
“我……我还没有接受他离开我们的事实,所以刚刚你提到这件事我的反应有点大,对不起。”
“没关系。”
林京生心里更加迷惑了,什么叫离开她们?“薛正青”明明昨天还在这里。
门外薛正朝来给她们送东西,钱多晶闻声出去开院门。
提着大包小包的薛正朝和尚武,在看到房间里的男人的时候愣怔了一会儿,等到林京生走出来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看清他的脸,两人手中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
“阿青?”尚武和薛正朝都又惊又喜,他们都顾不得地上的东西,就要扑过来拥抱他。
钱多晶及时开口阻止了两人:“二哥,尚武,这是林京生,林老师,他从北方来的。”
听了钱多晶的话,薛正朝和尚武停住了脚步。
薛正朝还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不是阿青?你是北方人?从没有来过晋州?”
林京生还没有搞清状况,这个“薛正青”为什么叫自己阿青?钱多晶为什么叫“薛正青”二哥?他们不是夫妻吗?
“我叫林京生,京州人,但是现在在黎州的向阳中学教美术,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来南方。”
他向面前的二人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京州人,教书匠,还教的是美术,哪点都和薛正青对不上号。更何况当初是他们两个在医院和遇难者安置所一个个床铺找过去认的人,到最后只收到了薛正青的遗物护照和手表,这个人没来过南方,不可能是薛正青。
薛正朝和尚武从一开始的狂喜冷静了下来。
“今天我和小星星去河边玩,不小心落水了,多亏了林先生,所以我请他进来喝杯水。”
钱多晶向二人解释着林京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薛正朝和尚武也恢复正常的脸色,把掉落在地上的大包小包都捡了起来。
“林先生你好,我是薛正朝,是晶晶的二哥。”
“我是尚武。”
钱多晶上前从他们手里接过一些大包小包拎进了屋:“二哥你拿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我和小星星用不到这么多。”
“你们刚回来很多东西都是要置办的,我就顺路带过来了。”薛正朝在大厅里坐下,想起钱多晶说的落水的事,对林京生道谢:“林先生,谢谢你救了晶晶,你现在在哪里落脚?我改天登门道谢。”
“不用了,钱小姐已经谢过了。”
钱多晶答应了明天请他吃饭就够了,至于面前这个男人就没必要频繁见面了。
尚武从薛正青回来的幻想抽身之后,只把面前的林京生当成一个和薛正朝的相似的陌生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明显对钱多晶有那么点意思的陌生男人。
“林先生,我嫂子她应该是被叫薛太太,钱小姐这个称呼不太适合她现在的身份。”
尚武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钱多晶面对尚武的话只能以沉默认同,经过尚武这话一提醒,她才发现林京生一直是叫的她“钱小姐”。
就算是在满是教师的大巴车上,面对众人“薛太太”的恭维,他也还是叫的“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