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大小尺寸正好。
看来那个叫薛正青的,身形骨架大小和自己真的是很像,连戒指的尺寸都在自己手上刚刚好。
钱多晶手指缠上男人带着戒指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她从**下来坐到地毯上,抓着男人的手搭上自己的腰,缩成小小的一团挤在他怀里哭。
林京生头一回见到这么能哭的女人,这是南下的航线,看她身量也是南方姑娘,难怪人家都说南方女人是水做的,柔情似水也就算了,身子也是水做的,这么能哭。
他这一晚上除了她睡着和被自己……的时候,就没见她哭得停过,那个叫薛正青的是心有多狠?能在这种眼泪攻势下面抽身就走。
林京生不敢动弹就让她靠着自己哭,等到哭累了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回**,整理好衣服给她盖上被子。
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林京生尝试着摘取发现完全摘不下来,他用力到无名指被掐的通红都没能取下来,还是得找人弄点润滑的,比如肥皂水。
林京生没有什么钱,这次是出来跟着南下学习的,给钱多晶开的单间也就是普通的一间小房子,不带厕所和淋浴间的那种,只能睡觉。
他要用水还是要回自己的房间,最好是在钱多晶醒来之前把戒指还给她。
今天晚上他已经做错的够多了,虽然是对方先招惹的他,可是人家是一个喝醉的失恋女人,自己可是清醒的还做错了事,当了流氓难不成还要当贼偷人家的戒指吗?
林京生这样想着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室友还在熟睡,现在是5点多,他打了一盆水浸湿双手打好肥皂起泡,努力的想把戒指从自己手上摘下来,但是毫无办法。
于是他一盆又一盆的换,手指都被泡的起皱还是没有摘下来。
室友赵军被他频繁的打水倒水声音吵醒,迷蒙着睁开双眼见林京生在那里洗手洗个没完没了,忍不住埋怨道:“林京生,你什么毛病一大清早的洗手洗个没完!”
托了赵军这一嗓子的福,林京生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了。
他心情大好,笑着说:“不好意思,你继续睡。”
林京生倒完水,把戒指擦干从自己的房间走出,看见海面上远远的一轮旭日即将升起,他看了眼手表上面显示7点。
船员也开始忙活起来拉船帆,清洗甲板准备早饭。
林京生小心的回到钱多晶在的小房间,发现她还在熟睡,日光从穿过窗户打在她的脸上,恬静美好。
他把戒指放回钱多晶搭在枕边的手心,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离开房间。
钱多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海面上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是做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好梦,醒来后神清气爽。
手心里好像有什么硌着手,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下来,她看着手上的戒指,摸索了一会儿把无名指上的摘下。
这是薛正青在她怀孕消瘦的时候为她测量的尺寸,当时她想这不能浪费,以后自己会长胖所以买大不买小,所以现在戴着摘取都很方便。
看这情况估计是昨天晚上喝太多了自己把戒指戴上了。
钱多晶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狭小陌生,看来自己醉的真不得不轻,不过运气还算可以,随便找了间没人的房间住了一晚上。
等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王苗苗抱着小星星在**掉眼泪,见她平安回来,王苗苗哭着上前抱着她:“多晶姐,你去哪里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半夜想不开跳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