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晶听得头大,她也没有兴趣入住宿舍的第二天就和自己的室友闹的不可开交。
于是在杰西卡的再三保证下,钱多晶答应了不把这件事告诉宿管。
晚上,钱多晶在写着信,告诉薛正青自己的宿舍情况,想了想为了不让薛正青担心,关于杰西卡的事她还是隐去了,只说室友很是热情开朗。
杰西卡很听话的把宿舍收拾的干干净净,趴在**看着在桌前伏案奋笔疾书的钱多晶。
“水晶,你在学习吗?这才开学第一天,你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吗?”
钱多晶一边写信一边回答她:“我在给我的丈夫写信。”
杰西卡趴在**,膝盖支起小腿上下摇晃。
“噢,就是那个很厉害的丈夫。”
钱多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并不想搭理她,把自己的信写好折好放进信封里封好口又贴上邮票。
“你爱他吗?”杰西卡突然发问。
钱多晶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爱他。”
“真好,这么早就遇到了自己相爱想相伴一生的人,我还没有玩够呢,说不定一辈子不结婚,一直玩下去。”
杰西卡说着自己对于未来的畅想。
“一个漂亮的不婚主义的女医生,多酷啊!”
她在**翻滚了一圈。
“喜欢你的好男孩不会少,你会遇到值得结婚的人的。”
杰西卡却不这么认为:“要是结婚了,整天都面对一个男人不会觉得腻吗?外面那么多好男孩,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一张脸。”
钱多晶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她的想法就像是东方的一些男人,结婚恐惧自己会丧失接受更多女人的机会。
钱多晶不知道杰西卡开放到了什么程度,于是她试探着开口:“杰西卡,就算你结婚了还是可以接受好男孩的啊?你们西方人这方面不是很开放的吗?”
杰西卡皱着眉摇摇头:“我不是那种人,我对恋爱是很开放,可是对于婚姻,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钱多晶追问道:“意味着什么?”
“忠诚。婚姻代表着你要对你选择的这个人忠诚,他对你来说不再是外面的那些不能过夜,或者一夜拜拜的男孩儿,他是你白天夜晚都要见面的人。”
看来杰西卡还是对于婚姻有自己的见解,在婚姻方面基本的道德观和是非观还是健全的。
“水晶,你结婚多久了?”杰西卡问。
“一年。”钱多晶如实回答。
“你不会觉得厌烦吗?”
钱多晶摇头:“为什么会厌烦,才一年而已,有句话叫七年之痒,一年就厌烦也太快了。”
“七年啊……我恋爱最长也就三个月,七年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和同一个男人相处七年,看着那张脸我估计在**都会吐出来。”
钱多晶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东方有句很有名的话,叫“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是我的理想。”
“你的丈夫,一定是俊美的不得了,才能让你说出这样甜蜜的话。”
钱多晶想起薛正青,默默的红了脸,承认道:“他确实很、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