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县令见李渊一直不说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故作一副大方的模样开口说道:“不过现在你是初犯的缘由,这件事情倒是原谅你了。”
县令说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以后若是再犯这种事情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李渊听着县令所说的这番话,他低下了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
“是。”
那贾老板笑呵呵的说着。
县令见贾老板这般笑呵呵的说着,他心中这才满意了起来。
就看着李渊一副沉默模样,一言不发的模样。
那县令脸上的表情便越发变得冷淡了起来,他望着自己面前的李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渊听着县令所说的这一番话,他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愣了起来。
那县令更加的是咄咄逼人,看着李渊沉默了半天,望着李渊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对我的判决有所不满?”
李渊听着县令所说的这一番话,连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小人并没有任何意见。”
听着李渊这样子说,那县令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又望着那贾老板开口说道:“若是以后有时间的话记得常来我这衙门做客。”
那贾老板笑呵呵的说着:“那是自然,以后有时间了定然会来县令您这里。”
那县令听着贾老板所说的话更是满意。
他看着那沈捕快对沈捕快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你把他们两个人送出去吧。”
沈捕快一直站在另外一边静静的望着他们之间的所有的互动。
他听着那县令所说的话,心中很是不满意。
这县令就是一个整日只知道剥削收别人银子的家伙。
可是他自己却也不能够说一些什么,毕竟这可是县令啊。
想到这,沈捕快不知怎么了,他垂了垂眼眸,望着那县令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
那县令听着沈捕快应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这才满意了起来。
县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望着那沈捕快。
县令又想到沈捕快平日里面的为人。
县令更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沈捕快哪里都好,可惜就是脑子不够灵活。
若是能够像自己一样灵活的话,现如今这沈捕快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