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的乔莲莲可听不出来,“那老师抱着吉他,我有一种感觉,他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吉他老师。”
乔莲莲预感非常强烈。
同时又感叹,这都啥运气啊,人家本来就不轻易收学生了,她还把人家吉他撞坏,拜师的几率岂不是更小?
“是不是,咱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盛骄阳说,心底酸酸的感觉还在。
明明知道没必要生气,但就是控制不了。
盛骄阳苦笑。
俩人先去了休息室,这才又带着谢红棉一块儿上楼。
“报名处的人说那老师脾气不好,你俩孩子上去,我怕他欺负你们。”谢红棉护小鸡仔似的,将两个孩子一手一个牵着。
508教室在五楼拐角还要往里面走,很偏僻,一般人很难走到那边。
今儿是阴天,拐角的光线不太好,给人几分阴森的感觉。
谢红棉觉得脊背凉悠悠的,“果然不愧是知名老师,连选教室都这么有特点。”
“他可能只是不喜欢人多。”乔莲莲说了一句,仨人慢慢靠近508教室,也不敢直接推门进去,就站在门口问,“请问里面有人吗?”
没人回应,门却是半掩着的。
乔莲莲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声,还是没人。
难道她猜错了?正想着,面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熟悉的眉间沟壑映入乔莲莲眼中,她一瞬间本能的露出笑,“老师,您好啊。”
“找我干啥。”对方语气冷冰冰。
“您是不是这个少年宫的电吉他老师,姓雷是吗?”谢红棉问道。
雷光阴没说话,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大俩小。
乔莲莲都怀疑,他根本没认出自己是撞坏他吉他的人。
这得多佛啊?还是说压根没把一把吉他的钱看在眼里?
但是不应该啊,要是不缺钱,应该不会选择在少年宫当兴趣班老师才是。
难道真像楼下说的,人家是物色徒弟来的?
“是这样,我家这俩孩子,很想跟您学电吉他,您能收他们吗?”谢红棉尽量客气的表达需求。
没办法,G市这地方,想找一个好的电吉他老师不容易。
她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随便翻了翻一些老师的资历,正好就看到了这位的。
二十五岁出国,在国外进修音乐学,电吉他表演拿过“纯音杯”第三名。
“纯音杯”的含金量很高,一般人接触不到这级别的比赛,电视转播节目都很少,要不是谢红棉有一次去上海时,正好遇到这个比赛在搞选拔,参加选拔的人排队把路给堵了,车程耽误了好半天,她也不会印象如此深刻。
据说那一届的“纯音杯”,第一名现在是世界音乐协会的会员,这样说可能太远了,说个近的,他给邓丽君编过曲。
邓丽君啊,眼下火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
好不容易收个干闺女儿,要说谢红棉对乔莲莲一点希望都没有,那不太可能。
但她倒也没奢望乔莲莲长成什么名人音乐家,只要学个差不多,以后能为她嫁个好人家增添筹码就行。当然,如果能像雷光阴和那纯音杯的第一名一样,当个作曲家,那她就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