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玉:“……?”
“你刚刚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师弟的事吧?”屈玉联系到方才黎双的模样,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疑虑,还是问道。
“是我的问题。”喻先模模糊糊的,下意识给了回答。
想不到居然能直接得到肯定答案的屈玉先是怔了怔,旋即便控制不住自己心头逐渐升起的怒火:“说到底害你现在躺在床上休养的人是我,师弟他、他明明还帮了你……”
如果不是黎双反应及时的话,可能现在喻先就要被屈玉送到棺材里放着了,诚然一口普通封住的棺材困不住炼气期的修士,但这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注定会是一个“难忘”的体验。
屈玉越想越生气:“你要算账就来算我的过错,你别算到师弟头上啊!”
喻先抿了抿唇,已然意识到屈玉多半是误会了什么,二人的思路出现了偏离,但他不可能同屈玉说明自己的情况。
如果不是被黎双直接当面点破了重生的事,喻先也绝对不会想着要主动去和黎双说些什么。
——是的,哪怕是黎双。
未来的事,多说一分,便要多承担一份因果。
事情既然没有找到他头上来,他为什么要去找事呢?
也许就因为这样,他才是他,元君才是元君。
“……你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你和他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喻先扯出一抹讥嘲的笑意,他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
话音刚落的功夫,他察觉到话中的歧义可能会让屈玉误解,以为自己是在贬低元君,不免微微顿了顿,却也没再做出更正。
总归是一样的。
显然,屈玉并没有一副平和的好心态。
如果不是碍于喻先现在是个病患的话,屈玉恐怕就要把他拉到演武台上,来一场真真正正的比斗了。
“同你有什么关系?”屈玉冷下脸色,只管问他,“我们两个乐意互有来往,同你有什么关系?”
喻先回答不上来,面色一时之间难看上几分,可是屈玉的话提醒了他。
喻先意识到了相当重要的一点——在上一世的外门,喻先没有听说过屈玉和谁是交好的。
如果这一世,屈玉身上这堪称邪门的气运影响到了元君怎么办?
“你要是还有自知之明的话,最好离元……黎师弟远一点,你的运气不必旁人多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作害人。”喻先毫不留情地刺了回去。
他这副恨不得使劲儿浑身解数把屈玉拉踩下去的模样和先前全然迥异,但只要前后皆看了的人,便不难分辨出现在这才是喻先的本性。
屈玉:“……”
居然是个这么刻薄的家伙,早知道他当时在路边有晕过去就该再给他来几下。
可事实上,黎双这段时日的确有在陆陆续续地倒小霉。
他没办法反驳这一点,也不能否认自己是在心怀侥幸地同黎双相处。
再吵下去注定没有结果,和病患动手起来,屈玉肯定是理亏的那一方,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喻先那一份晚膳手脚麻利地装了回去,一言不发地拎走了。
喻先:“……”
失算了。
炼气期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少吃一顿怎样也是饿不死的,只是他还想看一看元君喜欢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