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林俏俏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想去触摸又立即停住了手。
“受了点小伤。”莯白抬眸看向林俏俏,安抚道,“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只伤着了皮肉。”
“谁能伤你?”林俏俏盯着他的双眸,认真问道。
莯白话音一滞,他错开了视线,偏过头去。
林俏俏身上睡衣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散开了几粒,现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肤色。。。。。。
莯白面上不动声色,只有突然红起的耳垂暴露了他此刻的慌乱。
“你先把衣服穿好。”莯白阖上眼睛。
林俏俏闻言低头看了一眼。
大型社死现场。
不对,这是她自己的房间,无故闯入的莯白才是有病。
林俏俏捂紧衣领,朝着莯白的小腿踢了一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莯白的耳垂红的更狠了,他支吾道,“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林俏俏自然不信,轻斥道,“你觉得呢?”
两人正尴尬时,阿星在外敲了敲门,“陛下,林女官,药备好了,我可以进来吗?”
林俏俏瞪了一眼莯白,起身下床,一路小跑过去开了门,“进来吧。”
阿星依言走了进来,一改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脸色有些凝重,“陛下,属下送您回去上药。”
“不用了,在这里就好。”莯白微抬起身,阿星立即上前在他背后塞了一个枕头。
“阿星,陛下为什么会受伤?”林俏俏直接问阿星。
莯白微抬双目,看着林俏俏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嘴角微微上扬。
阿星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在看到那不甚明显的嘴角弧度时,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他朝着林俏俏点了点头,回道,“今天是供养日。”
“供养日?”林俏俏蒙了,这什么鬼。
阿星没有再回答,而是拿出一瓶伤药,冲着莯白低语了一声,“陛下,得罪了。”
他打开瓶盖,在莯白的肩膀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色的膏体,又覆手上去按压。
莯白面上仍是一片云淡风轻,如果不是额头上瞬间冒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林俏俏都要以为这人是没有痛觉。
林俏俏只觉得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也瞬间全体起立,她眼里不知怎么,有点酸涩。
“阿星,你轻点。”
林俏俏见莯白肩头的肌肉不自觉的轻颤,忍不住出声说道。
阿星很冤枉,只能弱弱说道,“林女官,药膏必须用劲才能渗透肌理。”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叫医生来看。”林俏俏到卫生间里挤了一条热毛巾,给莯白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不必。”莯白感受着额上的温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里又浮起了那股子猫爪挠般的痒意。
阿星结束了手里的动作,简单收拾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临了还不忘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他转头从窗户看向外面那已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供养日,居然就这么平安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