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没有的事,就是我们两个的,一人分到不过十几颗,半个月就用完了,不多的。”
“是吗,我听说最近这香丸在学生之中深受欢迎啊,难道就没有人托你们买?”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他们喜不喜欢我们不知道,干嘛帮他们买啊。我们冒着危险出去,难道还让他们坐享其成吗?”
何其正一脸玩味地审视着郑鸿,心中暗叹,这小子虽然贪玩儿,但是品行还不错,还有得救。
他又把脸转向王广才:“你怎么说?”
王广才犹豫了一会儿,他没有帮别人顶包的高尚品德,但是这件事要是供出别人也不过多拉几个垫背的,并不能让他们逃脱责罚,便决定也大义凛然一番,点头道:“先生,郑鸿说的都是真的,跟别人无关。”
“行,那你们两个先跪在这里好好反省,等真正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我们再来说接下来的处置。”
何其正打开思过堂的大门,眼神扫过门口聚集的一批学生,冷笑一声就要走。
人群中的刘贤喊住他问道:“何先生,王、郑二位同窗犯了什么过错呀?”
他与他们同班,这么说只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他跟他们也不是很对付。本来几人身份相当,该能玩到一处去才是,可是这两个愣头青,硬是自命不凡,时常对他冷嘲热讽,这回总算逮到机会让他们吃瘪一回,他可不得添点油加点醋。
何先生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就当给你们给提个醒,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他们二人,行为散漫,无故旷课,逃出山门,去买了什么狗屁香丸,真是愚不可及!”
“香丸啊,那不是女人用的东西?”刘贤故意很夸张地道。
何先生的脸色果然变得更沉了。
那几个托王、郑二人带的学生看向刘贤的目光都非常不善。
这姓刘的在这装什么圣人君子啊,自己私下里斗鸡走狗,玩得可比他们开多了,真是不要脸。
刘贤继续问道:“先生,那您准备怎么处罚他们呀?”
“这两人沉溺于声色犬马,不思进取,我决定,对其二人进行开除处理。”
“什么,开,开除?”两人的几个好友惊讶得说话声音都结巴了。
有人为他们抱不平:“先生,这处罚太重了吧,罪不至此啊!”
“是吗,他们把这种浮华奢靡的风气带到书院里来,还说影响不大?这里是淡泊明志的圣人之地,不是什么莺歌燕舞的脂粉之地,不需要他们这种人物。我会请示院长,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整锅粥!”
场下都沉默了。
刘贤得意地微笑起来,眼珠子一转,道:“先生,学生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两位同窗,要怪还是得怪外面那个买香丸的摊子,要是没有人卖就不会有人买,他把这种摊子开到书院门口来,实在是居心不良啊,我请求先生禀明院长,把那个摊子驱逐出去!”
刘贤的同伴纷纷附和:“是啊先生,请把那个摊子赶走!”
王、郑二人的伙伴面面相觑,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他们是该把责任都推到那个摊子头上呢,还是应该也站出来和同伴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