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枝看出了秦郝邵的难处,她善解人意地道:“怎么了?经年哥直说就行。”
秦郝邵低声说:“我先进去收拾一下屋子。”
白乐枝一下子笑弯了漂亮的眉眼。白乐枝误以为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没有打扫屋子,觉得屋子脏乱所以不好意思让她进去。
秦郝邵的屋子竖着高高的围墙,白乐枝主动站在围墙旁边,和秦郝邵说:“好哦,我在这里等你。”
秦郝邵飞快进屋拿下了黄符和红线,一股脑塞在了床底下。他近日不住在这屋子里,倒是没有缭绕的烟雾臭气,不过许久不通风,屋里闷得很。秦郝邵赶快开窗,又找出抹布简单抹了一下灰尘,床榻被褥抖了抖,不过花了十分钟左右。他赶紧坐到梳妆台前,理了理忙乱中凌乱的碎发,出门迎白乐枝进来。
白乐枝进门一看,里面的布局完全就是大叶村家里的布局。不仅外门和围墙像,里面的房屋建筑也一模一样,院子里栽了差不多的树,放着一样大小的陶缸。
白乐枝心里被一种酸涩而难言的情绪迅速占领了高地。她走过去拿开了缸的顶,里面空空如也。白乐枝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还原当时的场景,终究没有人会有空闲时间酿汽水了。
“怎么了?”秦郝邵过来问她。
白乐枝轻笑一声,耸耸肩,说:“我在想,这里的缸中没有汽水。”
秦郝邵说:“你想要的话,我明天就去找松针。”
白乐枝回过头问他:“大漠哪来的松树?”
秦郝邵把她抱在了怀里,说:“总会找到的。”
白乐枝摇摇头,从秦郝邵的怀里出来,牵着他宽大的手掌一起进屋。
屋子里的布局和摆设也与大叶村中的一样,白乐枝轻车熟路地拉着秦郝邵来到了卧室,让秦郝邵坐在她旁边,主动仰起头,递上一个温柔而深长的吻。
秦郝邵一开始还端庄守礼的模样,很快忍不住用手扣住她弧度完美的腰身和后脑勺,像是饥饿的野兽,强势地入侵了白乐枝的口腔,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手也不规则地开始上下摸索。
白乐枝主动过后就有些后悔了,秦郝邵像是要把她吃了版的凶猛的劲头,她有点承受不住。纤长白皙的手刚刚做出推拒的动作,就被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放在胸前,秦郝邵加深了这个吻。
白乐枝感觉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消耗殆尽了,秦郝邵终于松开了她的嘴,下一秒,又贴了上来,给她缓慢的渡气。
到最后,白乐枝被他吻得四肢发软,浑身都出了密密的薄汗,脸颊、眼尾、耳垂都如涂了胭脂般的鲜红,嗔怒地看向秦郝邵。
秦郝邵看着白乐枝红肿的唇瓣,突然轻笑出声。这时候,他的心才终于有了实感,他真真切切地找回了自己的宝贝。
“枝枝,好可怜啊……”他轻声叹息,终于放过了被狠狠**的唇瓣,吻向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