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听到楚兰心的名字怔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楚兰心在自己面前不自然的模样,和项执西在听到她提起楚兰心时不自然的状态。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项执西继续道:“我之前误把感激当成了喜欢,结婚的时候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你,全都是我的错……”
宁清的嗓音很干涩,“所以你就用冷暴力,用不在乎来对待我,来保护你心里的白月光,来为你的白月光坚守你对她的喜欢?”
“项执西,你怎么这么自私?”
虽然已经料想到了宁清的反应,可项执西听到宁清的控诉后还是觉得心脏生疼。
他睁开眼看着宁清红着眼眶,泪水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可她就是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的时候,心疼到了极点。
他忍住疼痛靠坐起来,把宁清整个人抱进了怀里,道:“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太过愚蠢,没看清自己的心,是我让你吃了这么多苦,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我不好。”
项执西再也不敢提出让宁清离开他,宁清埋在项执西的肩头呜咽出声,像是为了出气一样,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了项执西的肩膀上。
项执西闷哼一声,身体的肌肉紧绷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满嘴的血腥味蔓延开,宁清松了劲,看着项执西肩头的病号服再次被血液染红,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哭道:“你真是个混蛋!”
项执西苍白着脸,摸着她的脸道:“嗯,我是。”
“我收回我说要和你复婚的话。”
项执西的心紧紧揪起来,可还是撑着笑脸道:“嗯,好。”
宁清道:“我现在不想理你。”
项执西抿了抿嘴唇,垂下了头。
宁清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他看着空落落的身前,向来高傲的头颅垂了下去。
他料到了宁清会是这样的反应,可却在宣判来临的这一刻感到了切身的疼痛。
选择权应该交给宁清,他卑劣的把这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宁清知道真相了。
结果如何,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关门的声响让项执西的眼眶红了起来,他垂着头,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坐在**,连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房门再次被打开,项执西不会自恋到以为是宁清回来了,他连眼神都不愿意分给那人,只在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宁清的声音传来:“医生,我刚刚咬了他一口,麻烦您看看他的伤口怎么样?”
项执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宁清去而复返的模样终于落了泪。
医生调侃道:“哎呦,这是疼哭了?”
项执西不好意思地擦擦脸,道:“抱歉医生,让您看笑话了。”
医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帮项执西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后,道:“夫妻俩之间都会有矛盾的,你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什么误会啊对错啊都比不得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人与人之间真心相爱的几率才占百分之九,珍惜眼前人。”
宁清垂着头道:“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
项执西看着宁清还红着的眼眶,抿起了嘴唇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