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羡予虽说人小,可情绪是敏感的,能察觉到这些天里自家妈妈情绪的低迷,也懂事地不再去提起不上学这件事。
他伸出胳膊搂住宁清的脖子,柔软的小嘴在宁清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道:“妈妈不担心,我要去上学啦!”
宁清将他放下来,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的手将他送到了园长跟前。
园长是个面目和善的人,对着宁清简单介绍了幼儿园的布局和师资力量之后,才牵着宁羡予走向了他所在的班级。
宁清透过窗户看着宁羡予在班级里适应良好的模样,放心的离开了幼儿园。
这些天宁清一直在焦灼的等待着和军方的消息,可越是着急越得不到有用的东西。
项执西买的水军和刘建江买的水军在网络上‘厮杀’,谁也没落着好处。
好在项执西留了第二手,他安排人把宁将军的事迹发了上去,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人们渐渐意识到宁将军为他们的安宁贡献出了大半人生和精力,也终于意识到宁将军摸了豪车根本不算什么,即便他豪掷千金从国外买上十辆这样的车耶无可厚非。
现在的人对娱乐圈的人太过宽容,又对为国家有贡献的人太过严苛。
他们将现在的安宁当做了军人理所当然的义务,根本没怀着一个感恩和敬畏的心去给一个军人应该值得的尊敬。
宁羡予经过一天的幼儿园体验卡,放学的时候脸蛋上还是因为兴奋和开心而显露出来的薄红。
宁清看着他额角沁出的薄汗,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后,牵着他的小手问道:“小宝今天在学校里开不开心呀?”
宁羡予笑道:“开心!他们都夸我长得漂亮!说我是幼儿园又漂亮又乖的小孩!”
宁清失笑,她怎么也没想过京市的小孩们这么热情,把宁羡予这个稍微有些腼腆的小孩夸的这么高兴。
她又问道:“那今天在幼儿园都做了什么呀?”
宁羡予道:“我们折了纸画了画,我折的小兔子,霖霖折的小花朵,我们都被老师夸了,老师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朵小红花。”
宁清笑到:“小红花在哪呀?”
宁羡予从小书包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玩偶放在宁清眼前,小眼神带上炫耀道:“这里!”
宁清看着眼前并不算小的大红花,笑着揉了揉宁羡予的头。
宁羡予能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她也能稍微放点心。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没那么多精力顾得上宁羡予,小露在白若妍的事情解决后就在京市找了个奶茶店的工作,虽说是兼职,挣得工资也比她之前在偏远小山村挣得要多得多。
小园最近也频频去外边,她不好去问小园去做什么,宁家没了能和陪伴宁羡予的人,如果宁羡予能在幼儿园交到好朋友,她也能放下心来。
又过了几天,军部终于来了消息。
陈司令说:“我们把宁老头这些年的资金流动和支出情况全都查了一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另外我们发现宁老头和池夏这么多年一直在资助福利院,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们会发声明把这些证据放出去,由军部放出来的消息更有可信度,也更有影响力。”
池夏是宁母的名字,她姓谢,当年是京市的一大名媛,和宁将军的感情一直在军队里流传。
宁清问道:“我爸妈今天能回来吗?”
陈司令笑了一下,道:“能,现在你爸妈就在回去的路上呢,别担心,没事了。”
宁清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她郑重而真诚的对陈司令道了谢,陈司令爽朗地笑了起来,道:“这事还得感谢执西,要不是他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我们还不一定能这么快就把整件事调查清楚。”
宁清默默记了下来,挂断电话后看了看时间,宁羡予该放学了,她给项执西发了个消息,让项执西和她一起去接宁羡予。
宁将军和宁母在半个小时后回到了家里。
宁清眼底的眼泪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埋在宁母的怀里呜咽出声,看着宁将军眼里的血丝和宁母有些苍白的面色,心里狠狠疼了起来。
不论如何,她一定要让刘建江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