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早早地等在了外面。
一见到项执西出来就道:“老板,楼下有俩中年人一直在闹,我安排保安把他们请去了会议室,您先下去看看吧。”
项执西皱起眉,颇为厌烦的掐了掐眉心。
如果说这俩人背后没有别人的指示他断然是不相信的,俩外地人来京市,仅仅因为他认错了人就能精准的找到他的公司,还不要脸皮的在公司直接大闹了起来,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站起身,随着许森的动作走了下去。
刚到一楼会议室的门口,泼辣的声音就直接透过厚厚的墙壁传了过来。
“敢情我女儿的老公是个大公司的总裁啊,有了小三就抛弃糟糠之妻,我女儿现在还在icu躺着呢,一天几万的费用他一个大男人连一毛钱都不出,还有没有一个男人的担当了?”
项执西推开门,里头尖啸的叫喊戛然而止。
一大早就有人来找事,任谁的情绪都不会好。
许是他身上的阴沉与不悦过于浮于表面,那俩人的嘴张了张,到底没再敢说出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项执西直接将文件甩在了桌面上。
文件的边沿磕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发痴一声脆响,这声脆响让无理取闹的两人纷纷打了个寒噤。
项执西坐进椅子里,满身压迫的看向他们,道:“我想我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你们可以继续造谣,我也可以继续追究你们故意伤害的责任,到时候数罪并罚,你们免不了牢狱之灾。”
女人瞪大了双眼,干枯的脸皮显出了不可置信,她下意识的和身旁瘦弱的男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咬着牙质问道:“我女儿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必须要赔给我们!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自己择干净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项执西换了个姿势,道:“看来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啊,给了你们钱,你们进了监狱,这笔钱还是落不到你们手里,相反,你们的背后指使者很大可能会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你们就是他手里的废棋,赔了夫人又折兵,何必呢?”
女人嘴快道:“他说可以保证我们不会有任何。。。。。。”
男人拉了拉女人的手,女人才后知后觉的噤了声。
项执西轻笑一声,道:“我果然没猜错,你们身后的人是刘建江吧?”
“别着急否认,也别着急辩驳,我相信我比你们更了解刘建江的为人,他这个人卑鄙又低劣,根本不可能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保证你们没有任何事,他这人自私极了,你们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好过?”
两人被项执西这段话动摇了内心。
在刘建江找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本来是拒绝的,可挡不住金钱的**,况且刘建江承诺只要将面前这个人的名声搞臭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五十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经济来源,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靠着集市上的小偷小摸过活,眼瞅着自家的儿子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可儿子个不高长得又不尽人意,有没有什么良好的品德,成天就知道好吃懒做,村里的女娃没一个看得上他的。
他们的女儿早在许多年前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他们靠着养育之恩逼着王月瑶每个月给他们打五千块钱。
京市的竞争压力大,房价也高,王月瑶在美容店当着副店长,一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不仅要支付房租,还要额外掏出五千块钱补贴家用,最后剩下不到三千供自己使用。
先下亲生女儿躺进了icu,他们却想榨干女儿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如果刘建江真的向这人所说的一样会过河拆桥的话,他们的后果不仅仅是被警告这么简单了。
室内陷入了寂静,项执西看着他们两人纠结又沉思的模样,道:“言尽于此,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领悟了。”
本以为说了这么多他们两人的心思会动摇,就算不会反水,也至少不给他添乱,可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是执迷不悟。
“你说的就是真的吗?我早就看透了你自私的内里,对那个人来说你更没可信度!我不管!你必须赔钱!”
项执西也没那么多耐心陪着他们耗,抬起下巴点了点面前的文件,道:“那就麻烦你们仔细阅读一下这份起诉说明书,两天之后我在京市第一法院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