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声闷响来看,宁清摔的这一下肯定不轻。
不论如何他是一定要从这两个人身上为宁清找回公道。
虽说是他认错人在先,可他解释了,也并没有想到这两人是这样的做派。
自责的情绪席卷了他,他垂下眼皮,小声道:“对不起清清,是我没看住他们。”
宁清靠在项执西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闻言轻笑了一下,忍着脑后的胀痛朝着项执西眨了眨眼,俏皮道:“我是故意的。”
项执西为她揉肿包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有些不确定道:“什么意思?”
她捏了捏项执西的手指,道:“我是故意让她推我的,这样他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他们伤了人怎么也会有所忌惮的。”
她顿了一下,笑道:“刚才很帅。”
项执西看着宁清满脸骄傲的说着她的小心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气又想笑。
伸手掐了掐宁清的鼻尖,他打横抱起宁清,将她稳当的护在怀里,道:“别以为说好听的话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先去看看你的头,剩下的我们接下来再算。”
宁清吐了吐舌头,感受着项执西怀里安稳的气息,放任自己在头晕目眩中睡了过去。
实际上那女人的一推用了很大的力气,她也能抓住身旁项执西的手,可为了摆脱他们的纠缠,她只能顺着女人的力道摔在地上。
地板砖是坚硬的,头磕在地上对她的大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反应不过来,恶心想吐,头晕目眩,浑身冒着虚汗,和项执西那两句插科打诨也只是为了让项执西不再担心。
可这感觉实在太难以忍受了,感受着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她终于对抗不了生理本能,不得不昏睡过去。
等到宁清再次醒来后,她的头上已经被包了一圈的纱布。
项执西坐在一旁,身上穿的还是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
她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唤回了项执西的注意力。
“我想喝水。。。。。。”
项执西立刻起身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动作轻柔又细致的将温热的水一点一点送到她的口中。
“唔。。。。。。”
项执西适时的将水杯移开,又扶着她半坐起来,问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宁清摇了摇头,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产生的眩晕感而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项执西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摆正,点了点她的眉心,道:“别乱动了,医生说你脑震**了,得住两天院观察一下。”
宁清看着项执西眉眼间显而易见的疲惫,伸出手想去触碰项执西的脸,可却因为胳膊长度不够而尴尬的顿在半空中。
项执西心领神会的将脸凑了上去,宁清的之间触及到项执西温热的皮肤,手指灵活的来到项执西的侧脸,将他脸上沾染的尘土仔细的抹除。
项执西的眼睛里盛满了后怕,宁清对着项执西招了招手,道:“靠近点。”
项执西顺着她的话将脸越凑越近,却在能吻到她的前一刻止住了动作。
宁清只能微微抬起头,将嘴唇贴上他的。
一个不带丝毫欲望的吻却给了项执西无比的安心。
他将脸埋进宁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没有你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