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刘建江的语气来看,这件事很可能牵涉到项家,牵涉到运盛。
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项执西直接拨回了许森的电话,开门见山道:“后天安排我和刘建江见一面。”
许森道:“刘建江说他只有明天有时间,还、还说。。。。。。”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项执西的声音含上了冰碴,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许森听着项执西口气中的冰凉,咽了咽口水,道:“他说您只有明天这一次机会,还说过时不候。”
**裸的威胁让项执西心里愈发感到暴躁,他不明白刘建江要搞什么鬼,未知的变动让他罕见的产生了些许的不确定。
沉下声音,他道:“把刘建江的电话发给我,我亲自和他谈谈。”
许森很快便将刘建江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项执西盯着这一串陌生的数字,反手拨了过去。
那头像是预料到项执西会这么做,不出两秒钟便接了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刘建江那仿若毒蛇吐信的恶寒声音便传了过来:“恭候多时啊项总,您总算记起我这号小人物了。”
项执西沉声道:“刘建江,你想做什么?”
刘建江哈哈大笑起来,道:“项总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被关进去三年,手里的资源和资金都快跑没了,我拿出全部积蓄入股您的项目,不为别的,就想赚点钱花花,这个小小要求不过分吧?”
项执西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你想做什么不妨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娇笑声,随后刘建江道:“哎呀呀,项总真是个急脾气,想必你的助理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我手里可有你父亲做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你猜猜这些事如果一发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呢?”
刘建江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让项执西愈发的不耐烦,他终于失了耐心,道:“我没时间和你玩你画我猜的游戏,你得到的惩罚完全是咎由自取,况且你以为,老头子的事能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刘建江夸张的咂了咂舌,道:“凡事别把话说得太满,您真的不想知道项老先生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吗?”
伤天害理。
这四个字如果和项执西挂上钩一定会对运盛的股票产生极大的影响,公司初开发的项目还没投入正式运营,如果刘建江说的是真的,那这个项目还没出世就会被扼杀在摇篮中。
项执西阴沉下脸色,不欲和刘建江纠缠,可刘建江却不依不饶道:“这就生气了?那您在知道项老先生做了什么之后会不会一气之下从墓园里把项老先生的坟给掘开啊。”
一连串令人生理不适的笑声自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项执西压下眉眼,只问道:“明天什么时候?”
刘建江反倒不回话了,那头传来阵阵的靡靡之音,终于在项执西耐心告罄的时候,刘建江才道:“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浮光恭候着项总大驾。”
随后刘建江便挂断了电话,项执西盯着拨号的界面,手掌因为用力而鼓出了道道青筋。
他从掌管运盛之后没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威胁他,可偏偏遇上了刘建江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知道刘建江有多难缠,也做好了打一场恶仗的准备。
只是老头子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刘建江还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老头子身上的情报,一定是个老头子有过接触。
一想到项老先生和刘建江有过接触,项执西的心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他知道刘建江做的是什么产业,和刘建江有生意往来的话,一定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已经触犯到法律的事。
项执西捏着手中的手机,咬着牙,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如果老头子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可能要大出血才能将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运盛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