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株漂亮鲜艳的玫瑰被项执西紧紧握在手中,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宁清弯下腰,浅淡的玫瑰香扑向了霍钧的鼻尖,霍钧的身体僵住,手下的机器也随着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清项执西手臂上的纹身之后,宁清挑起眉,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项执西,你这小心思昭然若揭啊。”
项执西闷闷笑了起来,爽快的承认道:“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有主了。”
这样的话简直不算是暗示了,霍钧无奈的朝着一边撇了撇嘴,缓过心中那阵慌乱之后又对着项执西的胳膊一阵输出。
机器戳在皮肤上泛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项执西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平淡无波,用着温柔的笑脸对着宁清。
宁清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他们身边,霍钧手上的力度也小了起来。
“人都走远了,笑那么恶心给谁看?”
项执西用另一只手掐住霍钧的眉心,然后狠狠一拧,在霍钧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眉心就出现了一个泛红发紫的印子。
“要死啊项执西!”
两个年过三十的男人想幼稚的小学生你一眼我一语的互相嘲讽起来,宁清看着他们之间仿佛爆发出了丝丝缕缕的电光,颇有些无奈。
项执西在她面前显露出了越来越多的本性。
幼稚的、蛮横的、流氓的、脆弱的、缺爱的。。。。。。
越是深入她越觉得当初爱上项执西是个正确的选择。
眼瞅着他们两人的双手都在蠢蠢欲动,宁清只能掐了掐眉心,起身走过去充当着和平使者的身份。
她搬着凳子坐在了项执西旁边,两个男人立马安生了下来。
宁清的目光逡巡在他们两个之间,霍钧垂下了头故作专注的刻着手中图案,而项执西则握住了宁清的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侧脸。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项执西眼神里闪烁着对霍钧的挑衅。
霍钧:“。。。。。。”
项执西,你有种。
等项执西的纹身竣工以后,接下来就轮到了宁清。
霍钧握着宁清细嫩的胳膊,深和浅的对比,粗糙和细腻的反差,一切的一切让他颇为手足无措。
而身旁顶着项执西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他抬起手中的机器,试探的在宁清的胳膊上轻轻印了一下。
宁清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慌张,微笑道:“没事的,我不疼。”
霍钧沉默着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点开图案,又一言不发的用着平生最为谨慎和小心的力度在宁清的胳膊上刻下了一个鲜红的玫瑰花。
玫瑰花红色的花茎缠绕在了宁清的手腕处,遮掩住了丑陋的疤痕,又为她添上了神秘又魅惑的色彩。
为宁清纹好之后,霍钧立刻抽离自己的手,紧紧攥在身后,磕磕巴巴道:“好、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不要吃海鲜之类的刺激物,等到消肿之后才可以吃。”
宁清笑着看向他,一如从前站在教室门前笑着看向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