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要脸那又能怎么呢,项执西还不是一如既往的向着我这边,即便你穿的多么暴露,漏的多多,项执西也不见得看你一眼呢。”
宁清漫不经心的拢了拢头发,歪着头看向沙发上气急败坏的,脸涨成猪肝色的白若妍。
她平日里并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可在面对着白若妍这般贯会颠倒黑白不讲道理的人时,只要比她更绿茶才能达到不让自己生气的目的。
对待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应对方法。
白若妍果然情绪激动了起来,她高声喊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仗着和项总结过婚就敢在他面前放肆,项总站在你这边也只不过是因为往日的情分罢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宁清笑道:“你急什么呀,我好歹还和项执西结过婚了呢,你只不过是陪在项执西身边喝了一次酒就把自己当成什么特殊人物了,这句话该我对你说吧,大脑补家?”
白若妍的胸口起伏程度更大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却在几息之后平复了下去,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你怎么能知道项总在喝酒的那晚和我之间没发生什么呢?”
宁清好笑的摇摇头,道:“我和项执西天天在一起,他什么事都和我说了,你不会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挑拨到我们吧?”
白若妍的心理防线终于在宁清的四两拨千斤的绿茶发言之下崩溃,她气恼的站起身,高跟鞋重重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若妍满脸狰狞的从沙发山站起来,声音尖锐,“你不会真以为项总爱你吧,他对你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等到他意识到你的无趣和刻薄之后才会知道我多么好。”
宁清不屑的嗤笑一声,“你可真自恋,说你是个人物还真当真了,项执西都不知道你是谁,还敢大言不惭的说项执西会爱你。”
宁清在说完这话之后白若妍的眼睛里都拉满了血丝,整容过度的脸上因为过度狰狞的动作而产生了些微微崩坏的迹象,她看着这张僵硬的脸,越看越熟悉。
这张脸和宣禾有点相像,而宣禾的脸又和自己有些像。
好家伙,一个个的都照着她为整容模板了。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脸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白若妍朝天‘哈’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难道不好奇和我聊天为我出谋划策的人是谁吗?”
宁清点点头,“好奇。”
白若妍终于逮到了宁清的好奇心,她撑着沙发背,朝着面前的酒瓶扬了扬下巴,嘲讽道:“想知道那就喝吧,把这些酒全都喝完,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宁清:“。。。。。。”
大可不必。
见宁清迟迟没有动作,白若妍哼笑一声,“怎么,怕了?”
宁清如实道:“嗯,怕。”
白若妍又是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她瞪着眼,直接从桌子上抄起一瓶酒,启开之后朝着宁清走来,边走边道:“你不喝也得喝!”
她直接伸手抓住了宁清的手腕,宁清试着挣脱,却发现白若妍的力气比她想像的要大很多,她挣不开。
瓶身越来越倾斜,暗红的酒液自瓶口倾倒而出,随着重力作用直接浇了她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