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动作了半天,那杆炮还是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项执西无奈的看着它,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浴室弥漫的热气被凉意取代,即便是处在深夏,即便他身体强健,冲凉水澡也还是会引得身体不适。
随手把冲下来的头发捋到脑后,他垂下眼看向小小项,在得不到安慰之后,在凉水的冲击下它终于变得垂头丧气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穿好衣服走出去之后,发现宁清早早在**躺着了。
听到他出来的动静,宁清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目光闪躲道:“你就在这里睡吧。”
项执西道:“嗯?怎么了?”
宁清的脸上飘起晕红,道:“沙发上睡着不舒服,再说了,这里是你的房间。。。。。。”
项执西也没推脱,动作迅速的爬上床,再将宁清揽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宁清:“。。。。。。”
倒也不必这么积极。
她动了动身体,却感觉到了项执西身上透出来的凉意。
想要离开的动作顿了一下,她问道:“你是不是洗凉水澡了?”
项执西却支支吾吾道:“。。。。。。嗯。”
宁清急道:“又不是多么热,为什么冲凉水澡呀?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年轻力壮的小男孩了,真当自己还二十岁呀。”
没等项执西说话,她的双手便握上了项执西被凉水冲的不带一丝热气的手,企图靠着自己的体温给项执西一丝温暖。
项执西回握住宁清的手,把她抱得越来越紧,他的头埋进宁清的颈窝,闻着他们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的味道,心中感觉到久违的充实感。
他在每次梦到宁清时,在每次抱着满心的希望醒来时,在看到与梦境截然相反的场面时,心中的巨大落差几乎能将他淹没。
此刻怀中抱着宁清,处在他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房子里,也许是经历过太多的是往后而本能的对现实产生怀疑,他慢慢抬起头,对着宁清道:“清清,你掐我一下。”
宁清侧过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项执西道:“我好害怕这一切又是我做的梦。”
又是他做的梦。
宁清在听到项执西说的话之后愣住了神。
原来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项执西也是这样念着她的。
她第一次从项执西口中听到‘害怕’两个字,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项执西的无措,心中的疼惜霎时间决堤,她从项执西的怀中转过身,面对着项执西,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头。
项执西也顺从的靠进了她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宁清感觉到项执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了她的颈窝,有些闪躲的动了动身体,却被项执西锢的更紧。
项执西哑着声音道:“清清,别动了。”
宁清在停下来之后,感受到自己的腿gen处卡着一个泛着异样热度的‘棍子’,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项执西,你赶紧让它下去!”
项执西无辜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宁清冷笑一声,手摸索下去,掐住它,轻声道:“如果你自己控制不了的话,我就废了它,让它以后再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