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落到掌心有着沉甸甸的质感,项执西在她面前从不避讳手机密码,甚至也将她的面容录了进去,她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看到了白若妍所做事情的一切过程。
项执西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这宁清的反应,只要宁清的眉心一皱,他的心里就会胡思乱想。
宁清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项执西仿佛能听到心脏发出的‘咯噔’的声响,他不自觉的滚动喉咙,做好心理建设后开口:“清清,我知道错了。”
宁清鼻腔里发出疑惑的一声,“嗯?怎么了?”
项执西垂下头,在宁清疑惑的目光下决定主动坦白:“我在你。。。。。。提离婚的那天办了一件错事,我很抱歉。”
因着这一句充满歧义的话,宁清心里闪过许多种荒诞的猜测。
离婚的那晚不就是项执西出去喝酒庆祝还带被一个女人送回来的那晚。
项执西都已经迫不及待告诉那女人他们离婚的事实,而那女人还耀武扬威一般要求自己搬离春岸别墅,为她腾地方。
一想起那女人刻薄的脸色和尖酸的语气,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项执西的道歉更是加剧了她的猜测。
只是她并不像之前一样将什么心事都搁置在心里,封箴于口,她知道解开疑问的最好办法就是主动询问,本着不主动添加误会的心思,她问道:“你那天做了什么?”
项执西的声音干涩沙哑:“那天。。。我在听到你提离婚后,将书房砸了个稀烂,本以为我只是一时上头,可砸完之后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快,那时候正好有人请我去浮光喝酒。”
“你、你知道的,我们结婚的三年,我不是那样随便去喝酒的人,可也许是那天你的话让我产生了叛逆的心思,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喝了些酒,可齐知州往我身边塞了人,我心里烦闷,也、也没拒绝。”
“我敢保证我没有碰过她,之后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
宁清听着项执西的话既生气又好笑。
合着她被暗算还倒成了她提离婚的不是了。
只不过她知道现在提起四年前会让两人又陷入纠结和难受的怪圈,她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瘪了瘪嘴道:“合着你惹上的麻烦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呗。”
项执西惶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清睁着水汪汪的狐狸眼看着项执西,可怜巴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刚刚答应试试不到一天,你就对我厌倦了,男人的心都这么多变吗?”
项执西急的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连忙道:“我不是,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倦了。”
宁清看着项执西脸上焦急的神色,故作的委屈一下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笑意和娇蛮。
“好啦,闹着玩的,我跟你说说那天的事吧。”
宁清将白若妍的所作所为靠着简短的语句都向项执西讲述了出来,连带着她一气之下给了白若妍一个耳光的事。
项执西再次保证道:“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宁清笑道:“我知道。”
那天项执西的状态已经称的上是不省人事,如果这样还能做些什么的话,那真的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