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前的心疼宣禾到心疼宁清,再到心疼宣禾辱骂宁清,这两次的事件成了一个闭环,将她牢牢圈在了舆论的漩涡中。
有些头疼的掐了掐眉心,宁清道:“我是住在微博热搜上了吗,短短一个星期就能上两次,娱乐圈里也没多少人有我这个圈外人天赋异禀吧。”
项执西听到了宁岁自嘲调侃的话,此刻也一脸凝重的看着热搜上不堪入目的言论。
网友的思想就是这么容易被左右。
仅靠几张照片,几个模糊的滤镜,就能将一件正常的事染上桃色,既让人产生恶心的猜测,又让人产生了不堪的心思。
整件事情只有宣禾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个,根本不用细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宣禾当做了罪魁祸首,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宣禾,给我个解释。”
宣禾此刻在运盛的大厅里,看着面前漆黑的庭院,听着项执西笃定的语气,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溢了出来。
不是她做的这件事,为什么都要怪到她的头上来!
她原本满怀期望的等待着项执西回来的身影,可等了好长时间,直到保安的发出不耐烦的催促时,她才意识到项执西可能忘记了还有一个苦苦等待他回来的人。
就在她想要离开时,高明芸的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件事的屎盆子扣在了她的头上,劈头盖脸的指责了她一顿。
她不好反抗,只能耐心解释,可高明芸的态度明显是不信任。
心里觉得苦闷又委屈之时,她又接到了项执西的电话。
项执西的主动通话给她带来了希望的火苗,可嗓音里带着的寒凉将她充血激动的头脑浇了个透心凉。
为什么宁清一出事就都怪罪到她身上,宁清到底给项执西吃了什么迷魂药。
她对着项执西显然比对着高明芸有耐心。
嗓子里掐了一把柔软的水,她轻声道:“项总,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运盛等你回来,我自己也处在舆论中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引人注目的事。”
宣禾的脑子罕见的灵光了一次,现在如果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虽说当下能转移注意力,可等网友反应过来后,矛头又会指向她。
这件事成功的将恶意转向了宁清,她也会洗白自己所作的事情。
项执西听着宣禾的话眉心狠狠皱了起来,他确实不信任宣禾,可宣禾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不再和宣禾废话,又吩咐给了许森将这件事查清楚。
许森的声音很迷蒙,显然是被吵醒的模样,他听到许森下意识的咒骂了一句脏话,“希特le又要开始压榨员工了。”
宁清正好听见了许森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森这才如梦初醒般连连对着这头道歉。
“项总,项总,我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您这么英俊,这么多金,怎么可能会是希特le呢。”
不找补项执西可能就会把这件事揭过去,一找补项执西这才知道许森心里的他究竟是怎么个剥削者的形象。
项执西冷声道:“许森,你明年一年的奖金没了。”
许森大气敢出,只小声的嚅喏着:“这、这不好吧。。。。。。”
项执西:“嗯?”
许森立刻改口:“好的项总,我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