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将军做的大锅菜可是一绝,只是现在宁将军给这么多新兵蛋子做菜,刚做完一锅就立刻被这群大胃王吃完了,他辛苦做这么长时间摸不着一口,一生气再也不给这群兵蛋子做了。
一群人随着宁清的离开纷纷从大门走出去,小食馆处在偏远些的市区,人流量不如市中心多,可这么大的阵势想叫人不注意都难。
更何况八卦是人的天性。
除了被拉起警戒线的内圈,外圈几乎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拿起手机拍着视频,有的和身边的人谈着八卦。
宁清的出现自然是所有人的焦点。
她的脸蛋极为抓人眼球,更是这群男人中唯一的女孩。
宁清看着警戒线外除了军。。方的车以外,还围了一圈黑色的车。
根本不用细想就知道这大片的黑衣人是谁找来了。
闫宗明越过重重的人墙挤到了宁清身边,气喘吁吁道:“那群人不会有什么动作的,宁小姐可以放心的走。”
宁清挑起唇角笑道:“闫叔,真没想到你离开军。。队后竟然成了跟这群人搭上了关系。”
如果这样的话,那先前在筒子楼的黄毛是不是也是闫宗明找来的。
闫宗明被宁清这番话说的颜面无光,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可从军。。队出来后,除了那笔慰问金和每年的补助,他家里还得供养着生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女儿,他必须要找个来钱快的活。
眼里闪过暗芒,宁清提醒道:闫叔,好自为之。”
闫宗明的身形定在了原地,当年他和宁将军最后一次见面,宁将军也这样说过他。
可他已经没了回头路。
他何尝不想被自己的女儿骄傲的介绍说这是我的爸爸,是为国家鞠躬尽瘁的军。。人。
可他现在永远丧失了这个资格。
他和一群无恶不作的人共事,他也成了被黑暗浸染的蛀虫。
宁清没在意闫宗明的反应和宣勇追上来想说些什么的身影,只道:“算好损失了多少钱,将账单送到nxf,我自会赔偿。”
宁清沿着士。。兵给她从拥挤的人群中开出的路,正要坐进车里时,敏锐的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微弱的哭叫,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尤为不和谐。
她顺着声响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小女孩被人群包围着摔倒在地上,而她身边的人没一个要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的动作。
宁清沉下眉眼,那小女孩不过才五六岁的模样,倘若发生了什么,那真是不可挽回的伤害了。
她跳下车,侧头朝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立刻会意,走过去将人群隔开。
面前终于空旷了起来,小女孩的哭喊声更清晰,她对小孩子根本没有抵抗力,更别提有了宁羡予之后,只要是面对着小孩子,她的母爱就立刻会显露出来。
她走过去,动作轻柔的将小女孩拉了起来,细心的将她裙子上的灰尘拍掉,抱在了怀里替她擦着哭花了的脸。
还没等她开口安慰,小女孩的胳膊一伸就揽住了她的脖子,喊道:“妈妈!”
人群的议论声陡然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