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勇哆嗦着嘴唇,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失声叫喊道:“你们这群强盗!徇私枉法!欺负老百姓!我要报警抓你们!”
宁清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在开口污蔑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带来这样的后果呢?”
说罢宁清便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还算整洁的一楼逐渐变成废墟。
宣勇从地上爬了起来,阴沉着脸避开宁清掏出手机对着那头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再转过身他脸上的畏惧消失的一干二净,随之取代的是满脸的狂妄和嘲弄。
宁清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坏心思,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今天这番作为在她私心里来说确实是为了报复和发泄。
她从宣禾身上吃了闷亏,却不能当即报复回去,而今天却遇到了宣禾的哥哥,倘若宣禾的哥哥是个明事理的,她不会计较这么多。
偏偏他和宣禾一样愚蠢自大,还如此的自以为是,她断不能在经受过同一个人的折辱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说实话她打过电话的时候没想过会来这么多人,百十来号人将本就不大的餐馆围的水泄不通,还有一部分在外面拉着警戒线阻挡着想看热闹的人的脚步。
不一会儿宣勇的手机响了起来,那头的人道:“你这是惹到了谁?我连进都进不去!”
宣勇隐晦的看了宁清一眼,谄媚道:“闫哥,就一小丫头片子,这群人没准是花钱雇的呢,我出去接您,我出去接您。”
宣勇狠狠瞪了在椅子上悠然嗑着瓜子的宁清,小心翼翼的从后门绕过去将闫宗明接了进来。
他弯着腰,做足了一副卑微的姿态,边在一侧引着路边告状,“那小丫头片子也忒不讲理了,不就是晚上了几分钟的菜吗,就那么不依不饶的,还叫了一群人要砸我的餐馆。”
闫宗明没有开口,只是凝重的皱着眉,他刚才在店外时清楚的看到了车上贴着的军。。方的标识。
宣勇这一次,真是惹到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如果不是他和宣勇已过世的父亲有些交情,他怎么也不会接下这个烂摊子。
他从宣勇二十岁时就给他擦屁股,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他那个妹妹有些出息,宣勇就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天天净会惹事。
闫宗明看见餐馆内惨不忍睹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宣勇这个贱皮子先招惹的人家。
他不是不知道宣勇是什么脾气,只是碍于情分没好意思管教他。
现在的人们素质都不差,能被激怒到这个程度上,可见宣勇是做了什么让人怒火中烧的事。
这次惹到的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主。
疲惫的叹了一口气,闫宗明道:“哪呢?”
宣勇立刻狗腿子的将宁清所在的位置指给了他。
因着宁清背对着他们,身旁还有个高大的士。。兵在一侧保驾护航,闫宗明并不能靠背影判断这人到底是谁。
他走过去,刚要伸出手去拍宁清的肩头,士。。兵立刻抓住了他的手,一脸严肃的瞪视着他。
他不得不举起双手,和善道:“是我唐突了,麻烦这位姑娘能和我谈谈吗?”
宁清听见声响扭过身来,看到了眼前和蔼的笑脸时,也回给了他一个友善的微笑。
而闫宗明却突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