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禾敷衍的态度立刻变得认真起来,她侧头看着包文远,问道:“真的?”
包文远**笑一声,道:“当然,那个女人身材那么辣,脸蛋又足够漂亮,要是能玩上一晚,啧啧啧,赚大发了。”
宣禾心里猛地生出一股子愤怒和不平衡,她垂眸敛去眼底的厌恶与嫉妒,保持着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
凭什么他们都兜来转去都要提到宁清,都要把目光放到宁清身上!
她轻笑一声,道:“文远,记者都安排好了吗?还有男人。。。。。。”
包文远道:“男人嘛,不需要再去找别人了,其他的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明天的头条,一定会是——nxf掌权人方总的女伴私生活混乱。”
宣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快意的笑,她侧过头和包文远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意味不明的深意。
吧台上她原来的位置有着一杯红酒,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包文远点给自己的,端起酒杯朝着包文远举了起来,包文远看也没看,两个人碰了杯,杯壁相碰的脆响仿佛奠定了他们这场阴谋胜利的乐曲。
酒液入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包文远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兴奋道:“我刚才问过了,那个女人的房间在3201,想必这会儿,她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她抬起眼,眉眼间和包文远是如出一辙的迫不及待,她也站起身,道:“我和你一块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一路上都沉浸在各自的想法里。
到了三楼,宣禾反倒不着急回去了,她要眼睁睁看着宁清这个贱人被包文远践踏才安心。
宣禾挑眉朝房门看了一眼,包文远搓了搓双手,嘿嘿笑了两声,手指握上了门把手,往下一掰,门竟然打开了。
他错愕一瞬,立刻面露邪光,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真是个小婊子,这么迫不及待打开门迎接哥哥我吗?那我就如了你的愿。”
宣禾跟在他身后,门关上的一瞬,她的身体里突然涌起了难耐的燥热。
急于去找宁清的包文远却没在大**看见任何人的身影。
他啐了一声,嘴里叫骂着:“妈的,根本没人!”
在他转过头来看时,宣禾瘫坐在地上,喘息着,毫无形象的撕扯着身上的礼服。
白花花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包文远一瞬间红了眼,他才顾不得面前的人是谁,只顾着自己享乐,他把宣禾从地上抱起来,粗鲁的扔到了**,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时间已经过了半夜,项执西终于在药效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眉眼间是累极的疲惫。
宁清捂着被过度使用的腰慢吞吞从**挪下来,然后站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眼波流转眉目含情的自己,浑身上下沾满了项执西身上的气息,而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凡是**在外的肌肤都有着或深或浅的吻痕和牙印,简直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她今晚进行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运动。
“项执西,你是狗吗!”
她撑着快要被男人掐断的腰,忍着浑身的酸痛穿好被胡乱丢在地上的昂贵的礼服,又怕被宁岁发现什么,手顿了顿,直接拿起地上散落的项执西的衬衫披在了身上。
她像是气不过一样坐在床边,双手扯着项执西的脸颊往外拉着,做出了各种各样滑稽的表情。
如果不是项执西因为药物的作用昏睡过去,他没准能折腾到白天。
这老男人精神头还挺足。
她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咬牙切齿道:“明天你就光着出去吧。”
说罢便慢吞吞的从床边移到门边,又拉开门,丝丝光线透过门缝折射了进来,然后又被紧紧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