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风拍拍她的手臂,想安慰她,但又不想给她虚无的答案,想了想才说道:“我不知道,但既然有警察同志处理,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你已经第一时间赶回去了,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足够了。”
他说得坦诚,顾青衣莫名地听得舒心。
这比起那些空泛的安慰好太多了。
期间空姐走了过来,询问他们需不需要喝点什么,祈风帮她要了一杯温水。
顾青衣一会儿玩玩他的手指,一会捏捏他的胸肌,一会儿又盯着外头漆黑的夜空瞧,连平日说笑的心情都没了,表情木木的,甚至都不撩他了。
小太阳没了动力和光亮,祈风十分心疼。
同时他还莫名地觉得胸口有股郁闷的情愫。
她都没为他这么过,可是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认识了多年比他还有感情的女人,如此担忧神伤,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抑郁了。
“说说吧。”祈风忽然用指背摩挲了一下她下巴,引来她的主意后,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沉声重复道:“说说你和她的故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想知道女朋友和这个“情敌”之间的故事,顺便还能分散一点她的愁绪。
不知是他那个吻的魔力还是他撩拨她下巴的心悸,顾青衣忍不住主动地又覆上他的薄唇讨了一个深吻,直到空姐送来了温水,她才又抱住他的手臂,小声地说着她和她的过去。
顾青衣:“我读书的时候是个很叛逆的女孩。”
祈风深有所感,点头,“我想也是。”
顾青衣咬了他的手臂一下,“别打岔。”
祈风摸摸她的头,感觉小太阳的光线又回来了,抿唇无声地笑了笑。
顾青衣曾经是同学眼里的“不良少女”。
读高中的时候,她因为把隔壁班的男生打哭了而被班主任要求请家长,然而家长联系方式上面就只有一个男人的电话,接电话时声音极其豪迈。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学人打架!”班主任插着腰气得不轻,“还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把拖桶脏水倒人家身上了,你怎么就那么野蛮呢你!”
顾青衣笑眯眯地望着班主任,丝毫没有被训的心虚。
“老师,这不叫打架。”
“不叫打架叫什么?你还掴了人家几个嘴巴!”
顾青衣摇摇手指,“打架是双方互殴的过程,我这可是单方面的碾压,俗称揍人。”
“狡辩!”班主任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了。
十五分钟后,有个自称顾青衣家长的男人来领人了,班主任这才诧异地发现来人身材极其魁梧,眉毛上还有一道蜈蚣一样的疤痕,怎么看都像是混社会的。
魁梧男人朝班主任咧开一口白牙,“老师您好,我是顾青衣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