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宽一时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叫她来花园做什么。
也许……听了薄弘的话,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的吧。
这样白嫩可人的娇小姐,何宽的喉结动了动,酒劲有些上头。
“是我错了。”何宽态度诚恳。
薄芷兰听他这么说,心更凉了。他果然无意结这门亲。
她恢复了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我送何大人出去。”
何宽也没再多言,默默跟在薄芷兰身后。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门被女方家长看好的亲事,在他和女孩独处之后,又要黄了。
何宽也不小了,大理寺中年纪差不多的同僚大都已经成亲。
有些孩子都有了两个。他对妻子倒是不挑,自己虽然仕途尚可,毕竟没有宗族的助力,不像薄府,这些年虽没落了,到底是翰墨诗书之族。
和薄府结亲,他倒是愿意的。
许是借着几分酒意,他还想再搏一搏。经过一处回廊,何宽干脆在廊下的长椅上坐下。
薄芷兰见何宽不走了,秀眉微皱。这人又想做什么?
她也识礼的在一边站定,等着何宽,并礼貌的问:“何寺卿可是酒劲上来了?我叫下人去给你煮壶醒酒汤来。”
何宽并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很快薄芷兰唤来丫鬟去煮醒酒汤。
何宽双臂张开,肆意靠在廊下长椅的护栏上。
“你们这些官家大小姐,到底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何宽开口问道。
你们这些?他这是见识过许多官家小姐了么?
二十五了还未成亲,想来也是个挑剔的。都比自己大了八岁。薄芷兰默默腹诽。
可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薄芷兰还真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因为想了也没用,何必徒添烦恼?
父亲为她的婚事奔走不少次,薄芷兰也想搏一搏。
“自然是……像何寺卿这样的。”
“撒谎!”何宽嗤笑道,“我看得出谁在撒谎,谁没撒谎。”
薄芷兰白皙的脸,又刷的红了。原本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很莽撞了。此刻又被人识破。她盯着自己绣鞋上那对珍珠,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