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呸了自己一口,扯过枕巾盖在自己嫣红的脸上。
这样的靡丽春色,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迷糊间,被窝里突然进来一个冰凉的身体,柳南衣被惊醒,“你,你怎么又来了?!”
“以后我都和你睡。”秦长淮哑着嗓子说,身上还带着一股水汽,看来刚才是去沐浴了。
柳南衣没再说话,转过身迷迷糊糊睡着了。
秦长淮看着身边的美人,香肩微露。刚刚消下去的火,又有冒头的趋势,他连忙朝外边靠了靠,闭上眼也渐渐睡去……
*
不知是否因为他在身边,柳南衣这一觉睡的很沉,第二日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秦长淮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时辰了?”
“大约巳时了吧。”
这么晚了,柳南衣忙坐起来。秦长淮宠溺的看着她,“不用着急,以后在靖王府,你想睡到什么时辰都可以。”
柳南衣推开门时,看见外面站着的十七,看来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她叫他去打听李如萱的消息,这么快就回来了?
十七见房门打开,刚想上前回话,见秦长淮竟然跟在她身后一道出来。
他衣衫整齐,但长发披在脑后,还未束起。显然是在她房中过了一夜,刚刚起身。
十七心中一痛,但旋即觉得自己似乎连心痛的资格也没有。
他们定了亲,虽然这样不合礼法。但柳南衣愿意,她心悦秦长淮。他才得以做她的入幕之宾。
“十七,让你去打听的事可是有消息了?”柳南衣被十七撞见,有些赧然,连忙找话题询问。
十七回过神来,点头应是。
他瞧了秦长淮一眼,秦长淮站在一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柳南衣也没让他走,似乎她所有的事都可以与秦长淮分享……
*
这是李家郊外的一处偏僻农庄。
已到了三月底,草长莺飞,庄子里开始播种水稻。
庄头是个四十多的黑壮男人,身子如铁塔般。是种田的一把好手。
这个结实的男人是个鳏夫。他先前娶过两个妻子,都死了。有传言说他喜欢虐待妻子。
前两任都是被他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