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上去拉住柳琮。
“他咒你爹死!”柳琮抢先对女儿告状。
“他怎么能这样!”柳南衣立即谴责,带着哄劝的意思。
然后无奈的看向秦长淮,眼神里意思很明显:还不快走?!
秦长淮转身慢悠悠的朝院外走去……
*
柳南衣好不容易顺平了柳琮的气,从房内出来。
见院中站了一个身穿软甲的将士,身上带着锋芒。一双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
“是你。”柳南衣对他笑笑,“想不到你来了彭城。”
“男儿总要建功立业不是吗。”宁远做出一副老成模样,虽然他确实成熟了很多,但在柳南衣面前,总有几分紧张。
“我明日就要走了,边关多战事,你自己小心些。”
“你还怪我吗?”
“怪你什么?”柳南衣反问,如果是云朝楼的事,那是宁蓉的计谋,她已经自食恶果了。
宁远笑了,笑起来依旧像一个羞涩的少年。
“等这次的战事平定后,我会回京城去。”
“哦。回去也好。”柳南衣淡淡的答。毕竟宁国公只有他一个儿子。
“你也觉得我回去好?”宁远很在意她的看法。
柳南衣并不想和他闲聊太多,“你在这里,宁国公一定很担心。我先走了,明日还要启程。”
宁远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他长高了许多,在她面前,已像个男人。
“你真的要嫁给他?”宁远问得有些倔强。
“那是自然,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柳南衣回答很坚定。
宁远垂眸:“我也可以变成像他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你不能等一等?”
柳南衣正视他,眼神清澈带着善意:“宁远,你很好。你不用变成任何人来求得一份感情。这世上女子何其多,我并非你的良人。”
他很好,不用变成任何人。宁远心中又酸又甜。
可如果他真的很好,她为什么不要呢?
“世上女子何其多,可我只看见了你。”宁远上前一步,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年轻男子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
“这里,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你。”宁远看向她的眼里饱含深情,“南儿,你试一试好吗?试着接受我。”
柳南衣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宁远握兵器的手很有力,已不是当初她可以随意甩开的纤弱少年了。
“我会留在这里帮你继续寻找兄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宁远你放开!”柳南衣恼了,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长鞭。
宁远已先她一步,扣住她另外一只手,许久不见。他的身手长进不少。
宁远抓住柳南衣的两只手,一时也有些无措。他并不是有心轻薄。
原本远在北地,见不到她也就算了。
可这些日子经常能看见她和秦长淮出双入对,宁远眼里心里全是她的身影。
因为柳南衣的挣扎,二人之间的距离时近时远,有那么一瞬间,宁远有一种她扑进怀里错觉。
“放肆!”一道凌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