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太子来监军,不说声势浩大,一路上至少也该带不少人马护送。
怎么柳琮没接到半点消息?
柳琮按下心头疑惑,连忙命人安排太子住处。并着人传令到军中,说太子殿下亲临助阵,让大家都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
有了秦长淮在身边,柳南衣心中安定许多。
她不再担心如何穿越那片死气沉沉的戈壁。秦长淮的人马会护送他们过去。
这样想来,秦长淮还真是对自己挺好的。
她要什么,做什么,他几乎都没拒绝过。
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柳南衣的视线从戈壁滩转到秦长淮身上。
许是找到了她不再担心。柳南衣觉得过了一夜,他的气色好了许多。
“你父兄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为什么这次你突然如此担心,跑到北境来?”
秦长淮捕捉到她的目光,随口询问。
“我……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爹和大哥遇难,还梦见太子要对他们不利。”柳南衣只能用梦境来扯谎。
没想到秦长淮没有嗤笑她的荒诞,而是认真看着她问:“你真梦见秦绍元要对老东西不利?”
“是……”柳南衣迟疑着点点头。
秦长淮一脸严肃,“秦绍元两天前已经到彭城了。”
“你说什么!”柳南衣猛的站起来,头撞在车厢上,也混不觉痛。
只觉得心口突突跳得厉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倒是秦长淮一把抓过她,揉着她的脑袋。
“别担心,他带的人不多。再说也只是一个梦。我们很快就到彭城了。”
可柳南衣的脸白的像一张纸,这不是梦。是真的。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有变。
秦绍元还是来了北境,他还会和父兄一起陷入北狄的陷阱吗?
他们还会追击残兵么?
柳南衣胸口起伏,可战事才开始没多久,北狄未曾提出和谈。怎么秦绍元就提早那么多日子到了彭城?
柳南衣眼前忽然闪过陆归舟欲言又止的模样:南儿,你不能嫁给太子。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前世,秦绍元和父亲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