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众人就全倒了下去。
柳南衣醒来时,全须全尾的躺在客栈里,是那个老头救了她。
柳南衣看出老头是个高人,就缠着他,想让他教自己用毒的法子。
可惜胖老头一脸鄙视的看看她:“功夫差,脑子笨。除了长得还行。没有哪一点拿得出手。做我的徒弟,将来说出去也要给我丢人。”
柳南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贬得一无是处,但她想想老头说的也没错。
自己嫁了陆归舟那样的夫婿,还令他诬陷父亲。
柳家一夜之间倾覆,她却无能为力,可不是又蠢又笨。
但柳南衣自认有一样优点就是有韧性。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她想做的事,无论多难,都一定要做到。
老头既然肯出手救她,人肯定不坏。
她就一直缠着他。反正他在彭城逗留,正好柳南衣也是来彭城的。
他去哪儿,柳南衣就跟到哪儿。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口一个师父叫的亲。
老头后来被缠怕了,就教了她一些基本的制毒解毒之法,让她在路上防身用。又丢给她一本破旧的手札。
“拿着慢慢琢磨,能悟多少全凭自己。还有,不许说我是你师父。”
柳南衣点头应是。她甚至不知道他姓什么,哪里人士。
只知道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她孤立无援时拉了她一把。柳南衣想起那个一脸嫌弃的胖老头,眼眶微热。
今生,时间不对,还能在彭城碰上师父吗?
“下马下马!”前方守门官兵的吆喝打断了柳南衣的沉思,原来已经轮到她们了。
她翻身下马,羊皮小靴在马鞍上一蹬,动作利落又轻盈。
“去哪儿啊?”官兵看了她一眼。
“去彭城。”
“现在那边乱得很,你们两过去做什么?”官兵又狐疑的看她一样,目光落在她颈部,原本该有喉结的位置。
“我有个亲戚在彭城……”
“带走!”
柳南衣话还未说完,官兵突然大喝一声。
二人一脸懵,他们又不是作奸犯科之人,这是怎么了?
只见一群官兵呼啦啦围上来,瞬间抽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制住二人。十七都未曾来得及拔剑。
“军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十七忙开口道,“我们是正经去探亲的。”
那官兵哼了一声,“哼,抓的就是去探亲的。”
柳南衣扭过头去,看向十七,示意他不要慌,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没犯什么事,也许是一场误会。
*
很快二人被押解着,朝城内的县衙走去。
待走进衙门后,十七和柳南衣被押向了不同的方向。
柳南衣心中着急,反复思量着一路上她们也没惹什么祸事,怎么好好的就被官兵抓了。
两个官兵把她带到一处房门前,恭敬的说:“大人,人带到了。”
然后把柳南衣往里一推,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