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有消息就会让当地驿站传消息到京中来。
可惜多日过去,了无音讯。
秦长淮顾不得旅途劳顿,换了匹马,就向云朝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盛影看着忧思近狂的秦长淮,不由心中暗暗叹气,柳姑娘只是出走,主子就急成这样。
她可千万别少一根头发,不然……
远在官道上的盛开打了个喷嚏,越靠近北边,气候就越寒冷。
春寒料峭,他和另外两个兄弟急急赶路,不敢懈怠。
每到一个地方,也不敢错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柳南衣有关的消息。
可柳大小姐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若不是她亲笔留下书信,盛开真怀疑她是不是又被什么人绑了。
盛开和两个侍卫在路边的一处酒肆歇脚,又拿出柳南衣的画像询问老板,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子。
老板见了画像摇摇头,“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来过这里,老夫定然会有印象。”
从京城到北狄的路程也就十来日,盛开他们已经走了五六天,但一路上都没有柳南衣的踪影。
也不知走其他路线的弟兄们有没有找到柳小姐。
想到王爷可能正火急火燎的往回赶,盛开后背就有些发凉。
谁知道柳小姐看起来娇滴滴的,做事时那股韧劲,连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就说给王爷治伤这件事吧,一个大家闺秀,天天夜里来回赶十多里路。这份吃苦的劲头就不是一般小姐能有。
说睡王爷,就睡王爷,治了几次伤就把主子拿下了。
还有被大理寺关押那次,她被打的皮开肉绽,受到死亡的威胁也没有供出王爷。
这份忠贞坚毅,盛开身为男子也很佩服。
可如今……她说去北狄就去北狄,可把盛开害惨了。
柳大小姐,你就算要去,好歹把我带上啊!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你知道吗?
盛开默默夹紧脚下的马腹,继续赶路。
*
李如萱抬起头,看向望月楼鎏金的牌匾。
刘轩说过他们就在二楼,她好不容易说动李兴言。今日,她离官夫人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只要两家解除嫌隙,刘轩必然是向着自己的,什么张员外的女儿,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李如萱带着隐隐的兴奋和激动,和李兴言一起走进望月楼。
穿过回旋的楼梯来到二楼,李如萱见到坐在大厅正中的刘轩愣了愣。
他怎么坐在外面,难道不该是和刘县令一起坐在雅间中吗?
大厅中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这……
李兴言也见过刘轩一两次,见他独自一人坐在大厅正中,不由皱起眉头。
不过他还是大步走上前去,客气的和刘轩打了个招呼。
面对一个比自己辈分小,日后还可能是自己女婿的小子如此恭敬,李兴言真是忍了好大委屈。
好在刘轩立即站起身,对李兴言作揖,也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李如萱的面色这才好了些,给两人斟完茶。微笑问道:“你父亲何时过来?”
“家父……为何要过来?”刘轩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