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不定已经和刘轩成亲了。
“小姐,你别太难受。回头一激动,对心情不好。”晓月怕她又犯病。
但悲伤倒不会引发她体内的毒,李如萱见哭求不成,拉过晓月,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晓月大惊,连连摇头:“小姐,这太危险了。万一迟了一步,您真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不行不行!”
“让你去,你就去!”李如萱露出狠厉的表情,不嫁给刘轩她誓不罢休。
*
午后的李府很安静,李兴言在书房午睡。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睡眼朦胧的李兴言顿时心头一阵狂跳,猛然起身,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你说什么!萱儿……”
“老爷你别急,我们已经把小姐救下来了。”
李兴言发黑的双眼又看见一线生机,“下次遇到事,一次性把话说完。”
李兴言说着步履匆匆朝李如萱的院子走去。
院中传来低低的哭声,一众丫鬟婆子守在门口。
李兴言黑着一张脸走进屋内,“让她去死!”
一家之主的愤怒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原本站在床边哭泣的晓月也顿时压抑住了哭声。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还有别的新伎俩吗?”李兴言看向躺在**的女儿。
她脖子上还有深红的勒痕,看来这次倒下了狠心。
李如萱哑着嗓子哭,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般。边哭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父亲既也不怜惜我,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你若真死了,倒也干净!李兴言在心中暗骂。
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养了这么多年,再加上他和李如萱生母感情不错。到底还是心软了。
“你也别闹了,过两日我陪你去一趟就是。你可先和刘家公子说好了,到时候别让你爹下不来台。”
李兴言抛下这句话,就朝外走去,也没有多看李如萱的伤势。
他对这个女儿实在太失望了,在京城闹出那样丢人的事,回来之后又不得安生。
若真是和那刘轩两情相悦,要和张小姐退婚,那不是又得罪了张员外。张员外在苏州也是赫赫有名的富商,可不是好惹的。
李兴言按着发涨的脑袋,叫下人去准备过几日要用的礼物。
*
李如萱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父亲肯出马,这事应该有希望。
但她还不放心,隔日又将刘轩约出来,把李兴言到带她上刘府赔礼道歉的事说了。
刘轩似乎很高兴,“我就知道萱儿会把此事办妥。你放心,我父亲那里我也会去说服。这样吧,为避免伯父为难,不如我们两家人就先约在望月楼先见一面。”
李如萱觉得也是,如果贸然带许多礼物去刘府,不仅闹得人尽皆知,万一最后被拒绝,丢脸的也是她们。
先在望月楼见一面未尝不可。
于是她更感激刘轩的细心体贴,喜滋滋的回府将日期和地点告诉了李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