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当然死在**,难不成我还站着死,撒丫子跑着死。”
白澜不以为意,反倒来了精神,“哎,我跟你说,昨日我在皇城外的酒肆碰到一个美男,一看就不是我们南越人。那身条,气质,啧啧……”
“嘘,别说话,大靖使者来了。”白书瑶压低声音。
秦长淮今日穿了代表大靖王爷身份的黄色缎面云纹长袍,腰间系着一根苍蓝师蛮纹带。
因是进宫觐见,他摘了面具。墨色长发一丝不苟的以金冠束起。
那双凤眸含笑,又不失威严。昳丽的眼尾上挑,路过假山时朝这边瞟了一眼。
“啊!是他。”白澜在心中尖叫,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绝色!本侯的眼光果然不错。
“哎哎,你看见了吗,就是他。”白澜摇着白书瑶的肩。
白书瑶如梦初醒,半晌才回头看向白澜:“表姐,我要招驸马,这回你可别和我抢。”
完了……白澜在心中惨叫,表妹定然也看上那个美人了。
不过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家里也已经有五个夫侍。
她表妹就不同了,是南越皇帝白博瀚唯一的掌上明珠。日后更是有可能继承大统。
难得白书瑶动一回心,不抢就不抢,看看还不成嘛。
“你不是说看人不能光看外表吗?当年我纳那个花魁的时候,你还说他中看不中用。”
白澜嘴角勾起,调笑道:“怎么如今你就只看一眼,也春心萌动了?”
白书瑶涨红了脸,打了她一拳,“我当你是姐妹,跟你说说玩笑话,你倒调侃起我来了。”
“好好好,不笑你了。哎,你去打听打听,大靖使者是不是来和亲的。”
一向爽朗的白书瑶难得忸怩起来,“我不去,你去吧。”
“好,那我可去了啊?谁先打听到就算谁的。”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白书瑶拉住白澜,“先随我去后花园……”
*
大殿上,白博瀚以最高礼遇接待了大靖使者,大靖战神秦长淮。
虽然他已经多年未上战场,但战神的名号在九州各国都如雷贯耳。
秦长淮将从大靖带来的厚礼一一展示给白博瀚。
有上等的丝绸、茶叶、盐巴、还有名贵的红珊瑚、珍珠、玉器、玛瑙等等。
南越也每年都会派使者去大靖觐见秦越,同样会送上厚礼。近年来,两国的关系一直十分融洽。
大靖的贵客到来,宫廷中安排了上等宫宴和歌舞。
秦长淮对这些兴趣缺缺,但为了两国的邦交,自然要陪同欣赏,作出乐在其中的样子。
言语间几番试探,秦长淮发觉白博瀚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一路上南越的百姓安居乐业,也没有什么非要开战的理由。
他略微定心,只要两国维持一贯的友好往来,相信南越应当不会贸然进攻。
就算南越有这等野心,以大靖的国力,也不是南越可以吃下的。
白博瀚犯不着因小失大,毁了两国多年来建立的平衡。
一番觥筹交错,秦长淮只想早些回去歇着,他对政事应酬向来不感兴趣,不然当年秦越也不会如此轻易当上帝王。
白博瀚见秦长淮对歌舞美女并不感兴趣,于是开口道:“我们南越的海景和渔业在九州是一等一的,不若明日我派人带王爷去海边走走,赏海景吃海鲜,岂不快哉?”
“多谢皇上,那秦某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