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有两座城池,你认为他们会先从哪里下手?”
秦长淮的语气倒像个考官。
北疆有宛城、彭城两座城池相连。
宛城兵力强盛,而且背靠腹地,粮草的供应也很充足。彭城守卫稍弱,看起来很容易攻陷,且以往北狄进犯,也都先从彭城下手。
刚才柳南衣问了柳琮,现在要去派兵增援的也正是彭城。
但前世北狄人明里派一支骑兵进攻彭城,暗地里大军逼近宛城。
宛城之前派人马去支援彭城,想不到自己反倒陷入被动。城破告急,柳琮临危受命,打了一个月才把宛城从北狄人手里抢回来。
北狄人抢了宛城的粮草物资,又足以支撑他们后续不断进攻和骚扰大靖的边疆。
柳南衣想了想:“彭城向来是北狄人喜欢进犯的,多年前,彭城被曾被北狄占领过,当地有许多北狄人居住其中。”
“但现今彭城增派了人手,需防止北狄人声东击西。宛城也不能掉以轻心。我觉得不管北狄打算进攻哪座城池,都可以将计就计,装作守卫不足,请君入瓮。”
她能说出这番话来,秦长淮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之前她会解毒,已给了自己很大的意外。铁矿和棉花都显示出她独到的眼光。
想不到南儿对北疆的情况也如此了解,一个女子难得有这样的见解。
秦长淮打量她的目光带着欣赏与探究。
柳南衣心中警惕,自己该不会说太多露馅了吧?
想不到秦长淮朗声笑道:“如此远见卓识,不愧是我靖王府的王妃。”
柳南衣粉颊微红,低声道:“还未成亲呢。”
秦长淮把她拉到怀里,低头问:“那何时嫁给我?”
“父亲不是与你说好了,在今年秋季……”柳南衣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害羞的模样叫人看了心痒。
不过秦长淮的腿已好的差不多了,京城内不稳,北狄又虎视眈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明日我就走了。可能会忙一段日子,不能来见你。”秦长淮对柳南衣简单交待几句,免得她见不到自己担心。
“那你小心些,你的脚……”
“小伤不碍事。”难得秦长淮脸上带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把盛开留下,有事就让他给我传信。”
原先他天天赖在这儿,柳南衣还有些烦恼,现在他突然要走,心里不知怎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舍不得叔叔?”秦长淮扳过她的肩,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才没有。”柳南衣咬着下唇。
秦长淮握住她的下巴,凑了上去。温软的感觉有些醉人,柳南衣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吻时主动伸手抱他,秦长淮似是得了莫大的鼓励,辗转轻吮,一手扣在她脑后。
突然院外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柳南衣沉醉其中,并未发觉。秦长淮缓缓退了一步又一步,一勾柳南衣的脚,朝后倒去。
“呀……”随着一声轻呼,柳南衣摔在秦长淮身上。
她扑坐在秦长淮腰间,那姿势实在是有些……
秦长淮狐狸眼里带着笑,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小腰真细,盈盈一握。若是没有身上这些碍事的衣裙就好了。
“南儿怎么如此着急,大白天的就扑上来……”秦长淮躺在地上,还不忘话语间的调戏。
“胡说什么……”柳南衣急着辩解。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传来柳琮又惊又怒的声音。